就在盛意心情凌乱之际,一根冷箭,便从盛意的身后,毫无预兆地贯穿了盛意的胸膛。
直到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盛意都还没放弃,刚才的那个插曲。
盛意遭遇刺杀的这个消息,也很快响彻在了院子之中。
拓跋珠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盛意早就面色苍白,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了。
拓跋珠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的盛意,更是控制不住的跌坐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盛意,我不过是才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如今,你的这个情况,我又该怎么跟哥哥嫂子交代呢。”
拓跋珠越说越委屈,最后更是毫不顾忌的,在那里垂着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从始至终,拓跋明朗都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一言未发。
眼看着拓跋珠的哭声越来越大,拓跋明朗忍无可忍之下,直接走上前去,一个手刀劈晕了拓跋珠。
随着拓跋珠晕倒在地以后,拓跋明朗也是忙不迭地走上前去查探起了盛意的脉息。
等确认盛意真的死了以后,拓跋明朗才脚步匆匆地跑出去报信去了。
拓跋明朗一路小跑到南疆王的房间门口后,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紧接着才不急不缓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拓跋明朗推门而入的时候,南疆王正低着头不知道在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
拓跋明朗收敛好面上异样的情绪之后,就轻轻的走到了南疆王的身边,柔声说道。“父亲,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知道,您接下来是何打算?”
南疆王默默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笔后,就从手边拿了一个信封,塞到了拓跋明朗的手里面。
“我想你应该懂,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南疆王丢下这番似是而非的话后,就彻底消失在了拓跋明朗的面前。
南疆王走了之后,拓跋明朗又攥着那封信驻足原地许久,之后方才离去。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拓跋明朗走出书房后,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呢,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不速之客。
拓跋明朗看着挡在面前的拓跋珠,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呵斥道。“拓跋珠,你还要任性,胡闹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拓跋珠不屑地冷笑一声之后,就伸出手指,步步紧逼地指着拓跋明朗的肩膀说道。
“我的好哥哥,你当真以为你做那些事,不会有人发现是吗?”
拓跋明朗正想不满地怼回去呢,可拓跋珠却丝毫不给拓跋明朗这个机会。
“拓跋明朗,盛淮一家好歹也是我们的骨肉之亲,你这般赶尽杀绝不太好吧。”
拓跋明朗听完这番话后,顿时就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拓跋珠,你在说什么玩笑话,一家人?怎么可能?”
“从20年前,盛淮叛出南疆开始,整个南疆,就已经没有拓跋淮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