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安大嫂见他还冥顽不灵。
直言道:“你是对你们这段婚姻忠诚,还是对陈澄忠诚,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要是对你的婚姻忠诚,那你为什么要把她生的儿子叫思宸?
至于你自以为是的和她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住十几年,那就是同甘共苦。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十几年,你对那个家做过什么?是她,十几年如一日的养着你和你儿子两个大男人。
这要是搁我身上,我分分钟撂担子不干,可她坚持了十几年。
你是利益所得者,就没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她什么。
被当猴耍了十几年的是她,而不是你。
你轻飘飘,以一种施舍、怜悯、施恩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宣布让她回来。
是个女人都不喜欢这种被支配的人生。
你是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你心里没念着陈澄吗?
没有念着她,你做什么把你老婆生的孩子,叫思宸?
你瞒着你老婆,在外面送别人价值昂贵的礼物,可你有送过你老婆什么礼物吗?
你和其他女伴出息各种高档酒会的时候,那就是精神出轨。
任何一个已婚男士,都该自觉的保持和其他异性朋友的距离。
这不是每个有点责任心的人,都能做到的事吗?
在你这里,这就是你的优越感了?
在我看来,简直可笑。
你所说的忠诚,是个女人都能做到。
况且你真的忠于你的婚姻吗?
在我看来,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本身没一点忠诚可言。
陈澄吊着你,你就吊着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