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前,室内隐隐传来对话:
“那是你前几年收的关门弟子?苗子是个好苗子。”
“南星于我,便如留云于你。”
门彻底合上,隔却了内外之音。
司空留云见南星叹气,说:“是方才见到我师尊,紧张了吗?”
南星看向他,活动下胳膊,回道:“也不全是,师兄。”
司空留云笑着道:“那便好,这几天在这里住的舒心便好,有什么缺的吩咐侍从,不要客气。”
南星:“师兄待客已经如此周到,做师弟的又有什么不满意呢?师兄还是太客气些了。”
司空留云负手,白衣绣桃的弟子服将他衬的儒雅万分,他侧首回:“这是我应做的。”
跟留云师兄谈话,让人觉得十分舒心,似乎什么都可以在他面前说出,与他侃侃而谈。
南星突然来到别派的陌生和排斥感也少了大半。
他看着这一路上盛开的桃花,铺满阳光的青石苔小路,和微冷的风,心胸豁然开朗。
他随意的问了一句:“师兄,萸阁的人要何时能到?”
司空留云:“萸阁是昨天到的,留下了药膏、散针和施位图,当天便走了,师尊待会应该会和陆掌门说明。”
南星诧异:“当天去当天走?这么急作甚,‘圣三阁’只有我药阁亲自准备而前来,更何况清风楼当年对菘阁萸阁那都是有恩的,现在都不知怎么想的!”
司空留云安抚他:“若是真要撇清干系,大可不必送这些来,我们送去的引帖只当看不到好了,现下能送药来,已经很好,而药阁也是圣三阁之首,我们总要更放心些。”
南星叹气:“师兄未免太提他人着想。”
司空留云轻笑,没有回他。
实则,菘阁萸阁来的人是要常住来为师尊医治,可来人却是各自宗门的说不上名头的峰头的峰主。
他随便几嘴,他们也一问三不知,他便知这几个人来虽不是害命,却是来打探虚实的。
便是留着,也无用,两个不抵药阁一个,更何况,药阁的陆掌门,知根知底。
而菘阁萸阁来的几个人干脆被他设了几个文字陷阱,直接框了回去。
南星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师兄,江醒师姐可在门内?不知可以劳烦师兄引荐一番?”
司空留云微微留意:“清淮...我此刻也不知,大约晚饭之前会回来,到时自会相见,只不过为什么要见她?”
南星回:“青云端,追云幻海,我那时也去了,江醒师姐的英姿在座何人不知,师弟更始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的女子,剑术道法皆了得,师弟自然想结识一番。”
司空留云了然:“原是如此,那做师兄的,就先替自家师妹谢过你了。”
南星连忙摆手:“师兄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