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就在正屋旁边,也是一张炕,比较简陋,但是收拾得很干净,被子这些都叠得整整齐齐的。
沈清欢和冯炽的行李拿了进来。
问沈玉兰这样问,知道她这是心中不安,就回她道:“大部分是冯炽和婆婆准备的,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您放心吧,这也是因为家里有,才能带。我过来之前,家里老太太嘱咐一定要把东西带齐,礼数做足。”
胡秀勇从安城回来,是有跟家里人说沈清欢婆家的情况,沈清欢公婆具体是什么职位不知道,但知道是干部,他们家老爷子是首长,冯炽也在部队当兵,家里条件非常好。
还说到,冯炽和沈清欢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很好,正好沈清欢下乡的地方是冯炽驻地,所以两人驻地那边结婚了。
对于女儿有这样的婆家,沈玉兰既高兴又担心,高兴不用说,担心是自家底气不足,怕女儿在婆家受委屈。
所以,对于女儿带的这么多东西过来,她心里是担心过多高兴的。
就怕她这么搬东西回娘家,婆家那边会不高兴。
“那你公公婆婆对你好吗?”
“很好的,我们平常不住在一块,现在放假回来,都很高兴。”
沈玉兰看她不像说谎也就重新露了笑容,“那就好,现在宝宝是你婆婆帮忙带吗?”
“是她带,我们回来的这几天,白天基本都是她带,孩子跟她可亲了。”
“那就好,你们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老人肯定也稀罕孙女。”
“是这样,冯炽说,他妈对这孙女比对他小时候还好。”
当然,这个也只是形容林丽琼喜欢缤缤的程度,冯炽是林丽琼生的,缤缤肯定比不过冯炽的。
沈玉兰就放心了。
放好行李,重新回到堂屋,沈清欢给老太太把了个脉。
老太太就出神地看着她。
“清欢,你会把脉?”
“是的奶奶,你跟我说说看,你哪里不舒服,吃的又是什么药。”
老太太给她一一说了。
沈清欢发现她连药材名和分量都能清楚地说出来,就挺意外。
老太太吃的药是中药,里面多达九种的药材,老太太竟然都知道,连份量都知道。
老太太有两样基础病,前段时间天气冷着凉了,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利索,胃口变差,连带着其他基础病也跟着发作,所以才卧床。
“秀涓找了她所里的老医生给我看过,药也是他开的,我吃着感觉好些了。”
这让沈清欢又有些意外,“三姐在卫生院是做中医还是西医?”
“西医,你爷爷留了些笔记下来,她死活看不进去,她说她只学得来西医,这叫啥话?这不都是治病吗?还分哪样能学哪样不能学。”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些许遗憾。
但这遗憾不过是一瞬,她想到什么,浑浊的眼睛迸出了灼灼亮光。
“清欢,你学中医的对不对?”
沈清欢真的是意外,胡家祖上是中医世家,她以为胡秀涓学的也会是中医,没想到却不是。
她跟老太太道:“奶奶,我中西医都有学,中医的一些简单方子,基础针灸都会。”
老太太就很激动,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咱们家这么多人,只有你,只有你!”
说完又转头跟胡景诚道:“你赶紧去给你爸烧个纸,告诉他,咱们胡家后继有人了,让他放心去投胎。”
沈清欢:“……”
胡景诚应了声,然后也是很激动。
沈清欢想问她要不要也跟着去祭拜,老太太拉着她道:“让你爸去就行,山上路不好走,你爸去告诉他就行。”
沈清欢就没说什么。
给老太太把完脉,给她做了个针灸,再把她的药方调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