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猫猫狗狗才是她另外一个重点,目前在蓉城的业务订单很多,但是却是按部就班,保持在一个月左右能培训好一只的程度,而且由于经常与宋睿熙那边一起探讨,她也领悟了更多的技巧,只是她现在神道没有入门,更多的技巧也只能停留在表面。
花店依旧在经营,由于花店位置不错,加上学校里的恋爱风气很浓郁,特别是节假日,生意爆好,一度利润翻翻。不过目前只能算是消遣,苏雪也不想让花店的两个员工失业,只能把花店继续开下去。
每天晚上,苏雪都会主动进行修炼,卡好时间,不多不少,因此身材保持得很好,就算是怎么吃都不胖。
最后她也提到了夏婉玉,这个苦命的女人被人入室侮辱,嫌犯是是以前的一个逃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通缉,还把罪名取消了。
奇怪的是夏婉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还十分高兴,就像心里放下了大石头一样,现在每天都在富豪圈子里忙碌,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有好几个富家公子在追求她。
苏雪不知道原委,王芷却很清楚,夏婉玉在被袭击后,自己预留的反击措施生效,最终把苏步骑击杀,同时也恢复了她的ptsd,让她的心理问题得到恢复,所以她才会完全放下一切。
他知道这件事情没完,按理苏步骑的父亲在得到他意外死亡的消息后会很快杀出来,报杀子之仇。但是现在他明白,那人不是不想报仇,而是不能,因为仅仅是出来一趟,就需要两百个灵石,甚至不包括回去的灵石。
王芷的想法是错误的,虽然四百个灵石的确是个大数目,但是对于苏浦来说也是可以比较快收集的东西。
苏浦之所以没有亲自行动是因为他没有时间,他所在的门派附近有邪魔出现,他作为门派中坚必须时刻准备支援。
虽然他没有行动,但是他也没有说不关注自己的儿子。
在回到门派后,他第一时间就留下查询的儿子下落的信息,门派联盟负责接洽两界的信使会沟通两界,这也使得他能及时得知儿子死亡的前因后果。
作为一个修炼者,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死于自身疾病,相对于这个结论,他更关注于那个叫王芷的人,他判断这人是一个修炼者。
苏梓欣正好认识王芷,于是给出了第一手情报,也拍好了自己门派大佬的马屁。
在知道可能的凶手后,苏浦更是放心,在他看来,就算给王芷十年时间,也不容易突破先天,那可是在灵气荒漠的俗世,不是在修炼界。
苏梓欣及时给了一个建议,给他家里人传个信息,让家里时刻关注他的状态。
这个想法得到苏浦的认同,他当然不会完全信任苏梓欣,还另外找了这次新进入的预备杂役帮忙,目的当然就是经常得到仇人的消息。
只是最近两个月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就连公派的任务都是由他的两个情妇帮忙完成。
这一点让他有些恼火,但是俗世的官场不是他能控制的,对于这种任人唯亲的情况没有一点办法,也只能让几人持续关注。
为此他每月都要付出至少一块灵石作为通讯代价,但他认为值了。
以前在蓉城住的时候,王芷总觉得蓉城也就那样,络绎不绝的行人,不绝于耳的麻将声,这些都不能给他带来新鲜感。
一别几个月,他走在蓉城的街头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疏远,甚至就连身边穿着拖鞋走过的邋遢老人都有种亲切感。
一阵手机铃声扰乱了他的感慨。
来电是童欣欣,接通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回来了。”
王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懵的问道:“回哪里?”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雁城。”
他看看四周,老实的说道:“我没有回雁城,在蓉城。”
“在蓉城不就等于雁城吗?二十几分钟的高铁而已。”
王芷也无法否认,而且他计划里是要回去看望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还会看着他们吃掉一个灵果,这样有灵气保护,他们至少不会老年病缠身,可以安心的渡过晚年。
其实对于八十多岁的老人,他们的身体本身还算是还可以,虽然受到三高之一的影响,但都不算严重,只要持续吃药,也不算什么大事。
“既然回来了,就参加一下同学会吧。”
王芷这才知道童欣欣居然给自己打电话是为了这件事情,他淡然的拒绝了,且不说他现在的形象是不是适合出席,就算是参加了,也与同学们没有什么话好说。
“你没回来就算了,既然回来了,那么还是参加一下,你不会那么小气还在计较当初我们讽刺你的事情吧。”
童欣欣的话依旧是那么直接,那么犀利,王芷当然不会说自己小气,但依旧再次拒绝。
“就算是不见我们,你那些好哥们你也不见了吗?我们这次也算是为明年毕业十周年的聚会做预演,九年不见,大家都变了很多。”
王芷有些意动,高中时自己除了与僵尸王百季比较好之外,在班上还有几个略微好些的同学,不过他们平时几乎不在微言里说话,属于千年潜水大妖,他也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过。
“你难道不想知道班上的班花嫁给谁了?不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王芷很想说不想知道,但是话到嘴边却感到一些苦涩,曾经的年少,曾经的爱恋,曾经放肆的青春,曾经肆意挥霍的时间,这一切仿佛都距离他很远,远到他们说的话就像经过漫长的管道,根本听不清楚,也许还是应该去看看。
得到肯定答复,童欣欣高兴的说道:“时间是周六,就是明天,地点发你手机上,早点去,大家好聊下天,聚会是由阿土胡盛图张罗的,正好赶在高考前,与新毕业的学生聚餐和同学会密集的暑假期间错开。”
听着童欣欣噼里啪啦的话语,王芷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是这样,几乎就是直肠子行动派,一旦决定了的事情,立刻就能几下说出一堆的安排,而蜀州男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听老婆的话,当时他就是这样被她安排着,也一度觉得会这样被安排下去。
“你到底在听我说话没有?难道不知道吱一声吗?不然就像我在和空气说话一样。”
“吱。”,王芷回答。
“滚,你这家伙怎么也会这一套了。”
“什么这一套,蜀州男人本来就是听女人的话,你叫我吱我就只能吱。”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但很快又响起,“没出息。”
王芷避开了这个话题,“先说好,明天别把我的事情说出来。”
“你有什么事?好像谁稀罕说你是大富豪一样,我自己现在都可以直接回蜀州躺平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你是猪呀。你以前不是希望有个实现你能力的平台吗?现在既然有这个平台,好好做下去就是,小富即安不是你的性格。”
“我只是说说而已,……”
……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童欣欣又有电话才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