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殿主心仪的东方兰月,与之相比亦难分伯仲!
“咳咳……老夫乃金木族之族老!”
金木族?
上官玉闻言,微微颔首,随即携婉婉与小琴儿离去!
无论老者如何狡黠,终难逃欧阳北等人之手。
玉虚宫复出,必将掀起一番波澜,否则岂不儿戏?
魂族屠戮生灵尚不足百亿,玉虚宫略施惩戒即可,毕竟混沌界生灵无数。
……
三日之后。
婉婉与小琴儿手捧琳琅美食,满含期待地望着上官玉。
“爹爹,接下来我们去何处品尝美食呢?”
身为长姐的婉婉与幼妹小琴儿,虽小容儿等未同行,但二人所购美食,必为众姐妹、娘亲及姨娘等备一份。
上官玉对二女的体贴甚感欣慰!
只是,二女离家数日,怎就成了小吃货?
“嗯……且带尔等前往别处探寻一番!”
见上官玉沉思,婉婉眼珠灵动,似有疑虑,望向父亲。
“爹爹,你莫不是也不知去处,借着带我与琴妹出游之机,实则自己也想游玩?”
上官玉轻咳一声,他确未游历诸多地方。
但亦不至如此不堪,毕竟与黑玲独处之时,亦曾踏足不少城池。
“何出此言?何出此言呐?”
“再胡言乱语,当心爹爹责罚!”
婉婉与小琴儿小嘴微撅,丝毫不惧上官玉。
向其扮了个鬼脸,继续享用手中美食。 上官玉此言实为戏谑,于辞别玉虚城之际,他回首顾望这座城池,唇边勾勒出一抹含义深邃的微笑。
金木族的那位长老势必会向师灵虚禀报此事,上官玉内心暗自期盼能目睹师灵虚这位痴情者惊愕的神情,然而……遗憾的是,时机尚未成熟。
相比之下,他更加渴望目睹师灵虚再度受挫的面容。
……
正当上官玉携婉婉等人离开玉虚城之时,师灵虚亦接收到了金木族长老的汇报。
闻悉是旧识来访,师灵虚的眉头紧锁成一团,不悦地质问道:“本座何来熟人?你这愚钝之辈,莫非遭人愚弄?”
金木族长老一脸茫然,心中暗惊:难道那家伙是在虚张声势?
师灵虚忆起上官玉那可恶的模样,怒火中烧,再次揪住金木族长老的衣领,厉声道:“你先将他的外貌特征详细描述一番……”
外貌特征?
金木族长老支吾半天,仍未能吐露半点有用信息。他只顾着欣赏上官玉那美丽的女儿,哪里还记得这些琐碎之事?这无疑是对他的刁难!
“哼!愚蠢至极,连外貌都记不住,你金木族还能有何作为?”师灵虚怒斥道,“自今日起,你金木族上缴的极品空间晶石,需拨出两成!待你立下功劳,再恢复如初!”
金木族长老面露苦色,却无可奈何。
在一旁,其他种族的族长、长老皆暗自窃笑。师灵虚察觉此景,却并未多言,毕竟若无这些人,灵虚殿早已分崩离析。
他只是心中暗自埋怨上官玉,将兰月带走如此之久,不知已将她如何蹉跎。二人初识便有了孩子,而今已过三百余载,莫非已是第七次孕育?
念及此,师灵虚怒火难平,上官玉此人,着实该死!
……
一月之后。
千鹤城内。
上官玉与两位喜好美食的少女穿梭于大街小巷,遇到登徒子时,皆是两位少女出手解决。唯有她们不敌之时,上官玉才会出手相助。
望着两位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肃杀之气,且能收放自如,上官玉深感欣慰。
此番出行,自不能虚度光阴。 为确保表达正式且保持原文含义,以下是对给定内容的全面改写:
上官玉并无休憩之意,婉婉与小琴儿亦然,是故自始,三人便未曾有过踏入客栈的念头。毕竟,以他们的修为境界,即便亿年不眠,亦无丝毫影响。
“忆往昔,吾与你们千姨娘,正是在这千鹤城中结缘。”上官玉缓缓言道。
小琴儿闻此,忙将手中美食递予上官玉,一双狐耳不由自主地高高耸立,显然对此颇感兴趣。
“爹爹,请您继续讲述,女儿正洗耳恭听呢!”婉婉亦凑近前来,满含期待。
提及千姨娘,婉婉心中暗自思量:此事定要与千姨娘详谈,看看她是否会娇羞不已。
“此处便是为父昔日提及之地,兰月姨娘执掌之玉虚城,麾下城池万余。”上官玉继续道。
“而你们千姨娘,则是掌控着以千鹤城为首的一万余座城池。”
三人边行边谈,婉婉与小琴儿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父亲与两位姨娘的故事,心中已打定主意,回去定要细细询问两位姨娘其中详情。
不久之后,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不偏不倚,正拦在三人面前。
“上官玉,久违了!”来人开口言道。
婉婉与小琴儿见有人打断父亲话语,顿显不悦之色,欲要上前理论,却被上官玉轻轻拦下。
这两个孩子真是胆识过人,却不知此人乃上官玉难得的故友。
“爹爹,您为何阻拦我们?”婉婉不解道。
上官玉未理睬婉婉,而是含笑注视着来人。
“渡罪界之主,未曾想竟被你与师灵虚那等谄媚之人占了先机!”上官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渡罪界之主目光扫过婉婉与小琴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在此与师灵虚激战,玉虚宫是否真有复出之意?除魂族与上官玉外,无人知晓四大护法之死因,故而渡罪界之主并不惧怕上官玉。
“玉虚宫隐匿数百年,莫非仍无意复出?”渡罪界之主试探道。
“若你愿意,吾愿与你联手,除去师灵虚那等谄媚之徒!”他继续说道。
“如此一来,你与东方兰月再不必受他纠缠。”以下是改写后的正式语气版本:
“对于此事,您有何看法?”上官玉轻轻地将手搭在婉婉与小琴儿的肩上,眼神中对于渡罪界界主的言论,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兴趣。
“历经数百年未见,难道您的视野与胸襟仍旧局限于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