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好主意!饭后探险,走起!”杨林兴奋地回应着,同时迅速换上了林小小精心洗涤过的衣物。那一刻,仿佛有千朵鲜花在鼻尖绽放,清新的香气缭绕,让人心旷神怡,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杨林便开始了他的“老三样”仪式——起床、洗脸、刷牙。一番洗漱完毕后,他惊喜地发现,林小小已经将一桌丰盛的早餐摆上了餐桌。那热腾腾的大肉包子,金黄的小米稀饭,搭配着两个圆润的茶叶蛋,还有一碟腌制得恰到好处的酱黄瓜,简直是人间美味,让人欲罢不能。杨林大口嚼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不禁感叹:“此等美味,神仙也难寻啊!”
饱腹之后,杨林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带着林小小踏上他们的烹饪之旅。他启动了那辆象征着“一路顺发”的库里南,车牌号上的六个“1”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临行前,他们不经意间瞥见了正在泥潭中奋力挣扎的詹姆斯。原来,他的帐篷又遭遇了不幸,塌得不成样子。这一幕让林小小笑得前仰后合,直呼:“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倒霉的人呢!”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辆轿车缓缓驶入了小镇,停在了杨林小店门口。此时,詹姆斯正满身泥泞地努力从泥潭中脱身,一抬头,却看到了小店门前被车辆带起的一滩滩泥水。他猛地一颤,心中暗自叫苦。
就在这时,车门缓缓打开,陈一帆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陈炳先抱了出来。陈炳先咳嗽了两声,目光落在了那块略显神秘的招牌上——“一路发殡葬”。他微微点头,对陈一帆说:“就是这里了,一帆,你去敲门,记得要礼貌一些。”
陈一帆应了一声,迈开步伐,走向了小店的大门。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不知道这次前来究竟会揭开怎样的秘密或故事。而这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时光里,缓缓展开…… 当孙子迈步向前的那一刻,陈炳先的心灵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拂过,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夜色如墨,他的心房却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悄然升起。那晚,他窥见了杨蜜背后的身影——竟是杨林!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如同晴天霹雳,让他几乎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人生剧本瞬间被改写,跌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颤抖着手,仿佛握着的不是手机,而是自己摇摇欲坠的命运。鼓足了半生的勇气,他才勉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恐惧。然而,电话那头的助理却似乎还沉浸在工作的海洋中,对他的紧急召唤浑然未觉。这一瞬间,陈炳先仿佛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但恐惧如同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他的语气变得急躁而尖锐,连带着电话那头的助理也被这股莫名的恐惧所感染,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即将面临一场未知的审判。
“陈……陈董,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您不会处罚我吧?我马上去处理。”助理的声音在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陈炳先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处罚?现在去处理?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他连忙稳住心神,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不,你做得很好。这件事,就当它从未发生过,懂吗?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提起,让它烂在肚子里。”
助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有些懵,还在试图从陈炳先的话语中捕捉出一丝反讽的意味。但陈炳先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一句话将她打入冰窖:“这不是反话,别自作聪明。你要是敢提这件事,我保证你会后悔。”
说完,他果断挂断了电话,仿佛是在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做最后的诀别。
此刻,站在发爷的店门口,陈炳先回想起那一夜的惊心动魄,依然感到后背发凉。他暗自庆幸,还好那个助理有点“懒”,否则,他此刻可能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
人生啊,真是充满了未知的变数。而在这场变数中,有时候,懒惰或许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将所有的好运气都悄悄打包送走,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舞台和一脸愕然的他。他心里默默盘算着,或许该给膝下的孙子传授点人生智慧:“孙子啊,将来挑助理,记得找个‘悠然自得’型的,万一哪天风云突变,也还能留有余地,来个华丽的转身,不是吗?”
正当这智慧的火花在他脑海中闪烁时,一阵急促的脚步打断了他的思绪。陈一帆,那个总是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人,眉头紧锁,如同被秋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轻声道:“爷爷,发爷好像不在家,敲门半天没人应。”
陈炳先心头一凛,不在家?这岂不是让他们此行成了“竹篮打水”?他环顾四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泥泞的地面上,那里蜷缩着一个身影,与周遭的景致格格不入,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误入此地的旅人——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泞的“乞丐”。
“去,把那位朋友请过来。”他朝身边的保镖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那位“乞丐”,正是詹姆斯,一个热衷于探索自然奥秘的洋人小伙子,只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他与泥土来了个亲密接触,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野性”的魅力。
两个保镖应声而动,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掠过那片翠绿欲滴的草坪,转瞬之间,便“劫持”了满脸愕然的詹姆斯归来。
众人一见,皆是一惊,哟呵,还是个外国版的“济公”呢!纷纷投去好奇又略带几分戏谑的目光:“嘿,老外,你们那儿没有慈善机构吗?怎么跑到咱们龙国来‘化缘’了?”
“放……放我下来,拜托!”詹姆斯突然间的惊慌失措,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此刻,杨林府邸的院子,铺设着昂贵的行道石,两侧点缀着精致的草坪,雨后更显生机勃勃。那两名保镖,正是在这片绿意盎然中,留下了两行不太和谐的足迹,宛如两条突兀的伤疤。
当他们即将跨过草坪,步入屋内时,詹姆斯却像突然触电一般,疯狂地挣扎起来,伴随着阵阵呼喊:“停下!快停下!”
这一幕,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接下来的反转与惊喜。 “嘿,哥们儿,悠着点,咱得脚踏实地啦!”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呼救,双脚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活不愿触碰那片翠绿的草坪,仿佛那是禁地一般。
陈一帆,眉头拧成了麻花,眼神里满是对眼前这一幕的无奈与嫌弃,他嘟囔着:“得嘞,这位大爷,咱给他找个地儿歇歇脚吧。”言罢,俩保镖如同执行任务的机器人,小心翼翼地将名叫詹姆斯的家伙“安置”在地上,随后,他们竟还不忘上演一场“草坪逃亡”,脚底抹油般窜回,临走前还不忘在路边的石阶上,上演一出“泥土大转移”,将个石台整得面目全非,好似刚经历了一场泥石流。
这时,陈一帆的眼神锐利如鹰,对着不远处那位衣衫褴褛的詹姆斯喊道:“嘿,那位朋友,知不知道这家小店的人跑哪儿逍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