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朱弥子也笑着点头,不去在意。
停止哭泣的继国缘一看着藤峰早月微微皱眉,直到炭吉抱着孩子进屋,朱弥子也抱着栗子进了屋。
“你是鬼。”继国缘一看着藤峰早月,直接下了结论,“你为什么不怕阳光?”
藤峰早月也看着继国缘一,似乎在努力看清楚他的样子:“你,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你在说什么?”继国缘一脸上还有泪痕。
藤峰早月从袖子里摸出手帕,小跑了两步,到了继国缘一的面前,抬起手,要给他擦眼泪:“不哭了。”
继国缘一似乎是愣住了。
手帕擦过了他的脸,藤峰早月淡淡的说着:“朱弥子姐姐做的栗子饭,我只吃过一次,很好吃的。”
“……”
“那天是庆祝炭吉哥哥卖出来炭火,在山下换了新盐和米。”藤峰早月看了眼还挂在继国缘一耳朵上的日轮耳环,“他们都很好。”
“你是什么?”继国缘一抓住藤峰早月的手腕,阻止了他拿着手帕要收回的手。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蝴蝶吧。”藤峰早月看着继国缘一,身形长大,变成了他本来的模样,“你哭起来像善照。”
“那是谁?”继国缘一抓着藤峰早月的手腕,就算他变得已经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没有松手。
“我朋友,很容易哭。”藤峰早月也没有抽离,“我以为你不会哭的。”
“你朋友是人吗?”
“当然。”
继国缘一松开了手:“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对炭吉他们做什么吗?”
“我说了,我只是蝴蝶。”藤峰早月收回手。
“什么意思?”
“庄周的蝴蝶。”藤峰早月抬手击掌,周围的场景黑暗了下来,连着继国缘一的身影都消失不见。黑漆漆的环境里,只剩下了藤峰早月,和本来一直站在杉树后的继国岩胜。
“岩胜。”藤峰早月走了过来,看到继国岩胜表情怪异的脸,“你怎么了?”
“他哭了。”
“嗯。”
“这是谁的记忆?”继国岩胜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但模糊想起来,自己有次被父亲打了后,缘一也是哭着给他擦伤口。太过遥远的记忆,对了,是因为没有去练剑,和缘一偷偷去放了风筝。
“炭彦的。”
“为什么……老师也在?”
“我没见过缘一。我那时候还小,被炭吉捡到,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藤峰早月回忆着,“他们人很好。”
继国岩胜回忆起了藤峰早月刚刚的模样,和那一叠工藤有希子给他看过的照片。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炭彦他们的记忆吗?”原来他们祖先见过缘一。继国岩胜伸手牵住了藤峰早月的手。
“是啊,原来缘一也是这么容易哭的人。”藤峰早月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小小的继国岩胜。
“老师,怎么了?”继国岩胜疑惑道。
“因为你看起来,也很想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