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应声而动,两巴掌下去,呼曳王终于安静下来,开始打量四周。
只见这宏伟的大殿之中,御台高耸,其上站立着一位身穿黑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秦王嬴政,其威严之态,令人心生敬畏。
嬴政愕然言道:
“这……怎会变成了猪头之貌?”
蒙恬躬身答道:
“此乃咸阳百姓之怒,所致之伤。”
嬴政冷哼一声,追问道:“打得好!
你可是那匈奴单于的叔辈?”
呼曳王面色微变,但仍强作镇定:“不……
不错,秦王,我匈奴与秦国素无仇怨。
为何派兵将本王抓来?”
嬴政目光如炬,言辞犀利:“哼,无仇无怨?
说得好!
寡人且不提与前几任君王的恩怨,单说寡人登上大位这十七年间,你匈奴便进犯十五次,几乎岁岁不绝。
北地郡、上郡百姓苦不堪言,财物损失且不论,无数百姓因你匈奴而丧命。
这便是你口中的无仇无怨?”
呼曳王冷笑一声,挑衅道:“哼,死伤一些贱民算甚,宁愿为了贱民而得罪我匈奴,你这秦王,名不副实,真不知你是如何击败嫪毐的。”
嬴政神色一凛,怒目而视:
“原来,当初与嫪毐勾结之人,竟是你!
你可是妄图在寡人死后,率军南下?”
呼曳王放声大笑:“哈哈哈,不错!
当时单于年幼,大权在我手中,我确与嫪毐有约,只可惜,他终究未能成事。”
嬴政怒不可遏,厉声道:“呼曳王,你手上沾满了我大秦百姓的鲜血,罪恶滔天。
但你可知,寡人为何还愿意见你?”
呼曳王冷笑道:“本王不信你真敢杀我,若本王毙命于此,你秦国便是与匈奴结下深仇大恨,这对你的秦国绝非明智之举。
即便我身在匈奴,亦有所耳闻,那六国对秦的怨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此时你们再得罪匈奴,是否合适?”
嬴政轻轻摇头,目光如炬:
“你错了,寡人只是想知晓,匈奴现今的兵力与人口几何,以及那王庭的确切所在。”
呼曳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你且猜猜,本王是否会透露此等机密?”
嬴政神色凝重,语气冰冷:“这是你最后的生机,若肯吐露实情,寡人或许能赐你一个全尸。”
呼曳王放声大笑:“哈哈哈,匈奴单于乃本王亲手栽培,他是我匈奴的骄傲,年少有为。
一统各部,成就单于之伟业。
你认为本王会轻易背叛?”
嬴政闻言,大手一挥:“来人,将此人即刻拖出,五马分尸,头颅悬挂于北门之外,手脚则作为‘礼物’,赠予匈奴单于。”
呼曳王面色骤变,惊慌失措:
“喂喂……喂,等等!
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秦王,你怎敢如此?
你就不怕我们匈奴的怒火吗?”
嬴政冷眸如霜,声音低沉:
“你以为寡人是在与你嬉戏?
你手中沾染大秦无数百姓的鲜血,竟还敢在寡人面前故作姿态,拖下去!”
秦军将士应声而动。
将呼曳王生拉硬拽而出。
伴随着呼曳王的尖叫声。
那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