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选立即领悟了陈银泉的意思,站起来说:“掌柜的,陈公子喝了你们许记酒肆的酒喝坏了肚子,这官司打不管打倒哪里你们也得负责吧。”
许诚知道这样几句话肯定解决不了问题,他皱了皱眉头说:“那几位的意思呢?”
“我们陈公子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会去讹你们。但我们要搞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腹疼难忍,所以需要你们交出这气泡酒的配方和酿造方式,等我们核实完确是没问题后自然不会纠缠。”秦杰这才说出了目的。
许诚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几个人是想来讹诈气泡酒的配方的,这可是他在大明立足的重要依靠,岂能交给这些人。
于是他强忍怒火说:“这气泡酒配方和酿造方法是鄙店立店之本,是不传之秘,让我们交出来,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陈选这时亮出他的捕头身份牌说:“我等都是官府之人,你们的配方交到我们之手,等陈公子核查完之后,自然会还给你们,绝无泄密之虞。”
“陈公子腹痛之事与鄙店的气泡酒绝无关系,不过既然是来本店吃酒出现了不适,我们许记免去你们这顿酒菜钱,还请几位贵客体谅。”许诚决定退一步,拿出了解决方案。
“哗啦!”一声,陈选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然后狂妄地说:“陈公子何等身份,难道会来讹你们一顿饭钱?给我将掌柜的带走好好拷问,看看是谁主使下毒谋害陈少。”
陈选不愧是县衙的捕头,栽赃陷害、上纲上线这一手玩得十分熟练,很快就将事情扣上了毒害罪名。
朱奎立即上前拦在许诚面前说:“我看谁敢动手!”
许诚这是用手拦了朱奎一下说:“陈公子,这姓秦的跟我有仇,这个事情你我明白。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若不给我们活路,这上海城我想也不是你们就能一手遮天的。
你们今天闹着一出,不外出求财嘛。陈公子既然身体欠佳,需要多少银钱用以休养,尽管说个数,五十两不够,那就一百两,什么事总要坐下来谈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