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沉重的眼皮,此时脑袋还是有些晕厥,南菱郡主再次醒来,陌生的场景映入眼帘。
“这里是…啊。”
房梁的装饰,南菱郡主才想起此前发生的事情,此时她双手已然能自如行动,双手慌乱的抓着,发现衣物已被脱干净瞬间俏脸煞白,眼神开始呆滞。
过了一会儿她才感觉身体没有异样,虽然没有被侵犯,但她的清白也没了。
在这世俗红尘有太多的伦理规矩,特别是她这种身居高位的,此后果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南菱郡主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清泪,心中充满了悔恨。要是她不好奇,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擦拭去流落的泪水,南菱郡主抽了抽鼻子,挣扎着起身,看着怀里的衣物发呆起来,直到一面青铜镜子从她怀里掉落翻滚发出清脆声音才回过神。
将衣物穿好,南菱郡主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打起了几分精神。
那人不在这里…
“噼噼啪啪。”
外面传来的细微爆裂声音惊醒了她,南菱郡主咬了咬嘴唇,振作起来,一步两步,逐渐靠近门口,将大门打开,看到了一名正不断摆弄着柴火的少年背影。
“你醒了。”
齐尘语气淡淡的道。
“我能过来坐坐么。”
看着齐尘的背影,南菱郡主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情询问道。
没有得到回应,南菱郡主俏生生站在原地,双手交织在一起,直到齐尘轻轻应了一声,才小步的走过去。
“坐吧。”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椅子,齐尘看了看南菱郡主道,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于是又递了刚刚烤好的鱼给她,言道:
“饿了没。”
“你为什么脱我衣服,你知不知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
接过齐尘手中的烤鱼,盯着那张轮廓线分明的脸庞,南菱郡主恨声质问。
“有脱完你衣物了么?”
齐尘闻言,这才打量起此刻有点倔强的南菱郡主,眉头挑了挑,嘴角略微上扬的道:“就算把你那啥了,你又能如何?”
“你…”
如此粗俗不堪的言语,重击在南菱郡主的心头,形势比人强,是啊她又能做什么,只得咬了咬银牙,不再看那张可恶的脸,咬起手中拿着串起来的有些糊味夹杂香味烤鱼,仿佛这烤鱼就是那个大恶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