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钱友铭这个人也不算坏人,比起老上司,不,老老上司差得远了,起码没有害百姓,倒是压榨了好几家商户捞了些钱物,但都是适可而止了。
你要说昨晚的事是他做的,我觉得他可能不敢,能做到探长,即便是三级探长那也是前途一片光明,没必要再去改换门庭,投靠别的帮派之类的了。”
“我都死了,谁还为了个死人收拾他?”苏苍不解问道。
“嗨!还用谁收拾?这种捅自己同僚的家伙你觉得还能在巡捕房做下去?谁不怕背后黑枪啊!”老烟杆教训苏苍,
“对外怎么滴都行,对内还是要守规矩啊!”
苏苍点头表示明白:“那有没有可能钱友铭以前就是那个势力的?”
老烟杆思索片刻:“这倒是不清楚,不过有件事你得知道,那就是他昨晚早早回家休息了,本打算晚上去缉私赚点钱,结果你这事一出,没人走货了,这就泡汤了!”
“那就只能是他手下那个巡捕了!”苏苍下结论道。
“那这个可就不好查,五个人哪个都有可能,而且这些小巡捕也许几十大洋就把你卖了!”老烟杆叹口气,
“所以啊,要对手下好点嘛,起码不会挨黑枪!”
“你这老烟,说我呢吧!”苏苍瞪着老烟杆,“我这没做啥不好的事情吧,怎么感觉你受了我压迫似的!”
“嘿嘿~~~那没有,我就提个醒!”
“那我问你,要是有人出卖我,你说这四个哪个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