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敛住笑，“男妈妈？是什么？”

苏堇闭上眼睛懊恼自己嘴怎么就那么快，都不经过大脑直接说出来。

“网络用语，夸一个人的意思。”

沈砚修微微张着嘴恍然大悟，“谢谢夸奖，我没那么好。”

“谦虚。”

沈砚修触上她的手背，“天气这么冷，伤口裂开会疼的，怎么办……”

最后不像是在问苏堇，像是在问自己。

苏堇抬起双手观察。

她的这双手原本就不算细腻光滑，经过几个月的攀岩训练更加雪上加霜。

关节部位反复磨破又愈合，贴上大大小小的创口贴。

不过看起来更惨了。

“没关系，等磨出来茧子就好了。”

“那磨出茧子之前呢。”沈砚修这样问她。

苏堇也回答不上来。

“就这样呗，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

沈砚修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周围空气似乎变得稀薄。

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太难过了。

他问苏堇：“我可以帮你暖手吗？如果不可以，当我没说过。”

苏堇弯腰调整靠椅，答非所问：“我要睡一会儿。”

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假寐。

安静了几分钟后。

沈砚修拿不定她的想法，伸出自己的手小心试探着碰上她的手背。

苏堇没有躲。

于是他便更加大胆，整只手握住苏堇微凉的手。

沈砚修跟偷到蜜吃了一样，甜滋滋的感觉蔓延全身。

苏堇一只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是太好玩了，不是吗？

他的反应就像小兔子看到前面的食物，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但是又怕是敌人的陷阱，所以徘徊不前。

戳中苏堇内心的萌点。

不过她还真有点儿犯困，车里温暖的气流熏得她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她歪着脑袋睡着了。

前面开车的经纪人透过后视镜望着这一幕，冷汗都要下来。

在内心呐喊，现在人偷情都偷得这么光明正大吗？！

经纪人只能祈祷千万别被苏堇丈夫知道，不然他能在撕了沈砚修的同时顺便把自己这个小喽喽也一并处理掉。

“要不然还是辞了算了……”

沈砚修抬起头，用责备的口吻对经纪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点，她睡着了。”

“……”

没人在乎经纪人的死活。

……

天渐渐暗下来。

苏堇悠悠转醒，睁开眼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醒啦？马上就到了。”

苏堇转过头用鼻音嗯了一声。

沈砚修跟哄小孩似的，“还要睡吗？但是睡太久了，晚上就睡不着了，饿不饿？”

苏堇彻底清醒，“现在几点了？”

“马上七点。”

她肚子发出抗议。

“嗯……有点饿。”

苏堇往窗外看去，因为是下班时间，外面人流量很大，小吃摊贩也都出摊。

“你要不要喝蜜雪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