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火车上,方言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施展技艺的手段,只好和汪教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又经过了十个小时,终于火车抵达了首都火车站,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方言和汪教授一起走出了火车站。
汪教授一出车站就有人接,而且还是一辆小轿车。
他上车前对着方言问道:“你家里没人来接你吗?”
方言摇摇头说道:
“我回来的车票当时还没定下来,家里人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到,所以就没人过来接。”
汪泽对着他招手:
“这会儿时间太晚了,你提着这么多东西也不好走,上车我们送你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方言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却一点也没客气,笑呵呵的就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包丢上了后座。
从这里到工业学院还有很长一段路,这年头可没后世那么多摄像头和路灯,有些地方都还是农村,遇到个拦路打劫的也很正常。
就算是运气好没遇到这些人,自己光是走回去也够呛,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就有五十多斤,提着走回去,明天手就会教他做人。
所以他在汪泽的邀请下果断的上了车。
汽车发动,方言对着前排副驾驶的汪泽感谢道:
“谢谢汪教授!要是没有你,今天我回去还真是麻烦了。”
汪泽笑呵呵的说道:
“不客气,之前卧铺托你的福,现在送你回去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北大医学院和工业学院那边也没隔多远,顺道的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