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轩倚在箱子上,疑惑道,“这是土匪窝吧,你们家画风和祭司殿不相上下啊。”
盛昊英将讨厌的守护灵一把扫开,严肃脸,“不。”
觉得分辨的不够细致,他罕见地解释道,“从来没有过,这不是刑殿做派。”
“发财香——”
“升官香——”
“解惑香——”
“姻缘香——”
见信众之中有几人开始犹豫,妙龄信女开始软语搭讪,听他们的烦恼,理解他们的忧愁,善解人意,温柔得体。
女子这边,也有俊朗少年,身姿挺拔,举止细致有礼。
桃花眼中,尽是对神明的虔诚,细心温柔下,毫无推销的狡诈。
一场庙会,宾主尽欢。
真是赤条条无牵挂,白茫茫真干净。
此神似兽,龙头、马身、麟脚,形似狮子,灰白,会飞,乃真貔貅是也。
此庙有名,麻醉、脱毛、开膛、清洗、分割,乃真屠宰场是也。
皆是贼头贼脑,偏一副正经模样。
皆算盘声中尽入我口,偏粒粒念珠我神慈悲。
“来来来,下一波尽快。”
“去去去,凡夫俗子无缘仙山。”
悔矣,悔矣,功德簿上有其名。
晚矣,晚矣,因果报应只有你。
香烟袅袅,云雾蒸腾,顶天立地的泥塑神像披红挂绿、青面獠牙。
原本只是个中转站,现在却是个贪饱的私囊,它一吸气,便去了民众半条性命,它长出血肉,便是百姓的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