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俩人正好经过东华门,阿克扬手一指,“大人,您看咱们走到神机司了。听说他们这两天腌酸菜呢。”鼻翼翕动,“您别说,还真有股子烫大白菜的味儿。”
高傥面沉似水,冷冷淡淡瞟了瞟阿克,“你想吃酸菜就去跟小华要。昨儿阿松不是还给他送血肠来着?拢共灌那么几根,你俩人不舍得吃,着急忙慌的给他送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仨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大人怎么会懂他跟阿松心里有多苦?阿克强颜欢笑,“小的也是因为念着小华在地府的时候对我俩多有照拂。初初到在地府,多亏他安慰小的别慌别害怕。您不是常说,武德卫有恩必报吗?小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那根新鲜血肠还像点样。所以……”
高傥不耐烦的白了阿克一眼,“行了行了。我耳朵里塞的全是大木桩子。再说下去,耳屎都没地方放了。”
阿克在心里擦了把冷汗,暗暗松口气。总算把这茬糊弄过去了。
不经不觉间,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街道两旁叫买叫卖的声音不断。
阿克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欢声对高傥说道:“就是这条街,就是这条街!”
高傥扭脸睨着阿克,“这条街的虱子都跑你身上了?瞧把你恨的。就差趴地上把平平的路面啃成狗牙子了。”
大人在宫里受了多少委屈啊这是?阿克既心疼高傥,又心疼自己。
“不是,京城传言这整条街的铺面都是陆老太太的。”阿克露出讨好的笑容,“光是收租都够吃一辈子了。”
这事儿他还真查过。高傥淡淡言道:“没那么邪乎。不是整条街。也就那么几个显眼的铺子是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