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如何,还得等他们从凉州回来再看。”临川侯夫人思量片刻,又道:“我觉着你爹准是使人偷看陆五姑娘吃席了。你还别说,她吃的又快又好看。嘴巴一动一动跟小兔子啃胡萝卜似的。”
大魏氏跟临川侯夫人想到一块去了,“还真是。吃得快而且吃的多。论饭量没人比得上。”顿了顿,笃定道:“能吃就没事。”
……
阿克阿松面颊挂着汗珠,脸膛红红,抑制不住兴奋之情,争相向高傥禀报,“小的用了梅花烙铁,给他们仨人屁股上全都烙了花儿。那水灵劲儿,甭提多好看了。”
阿松瞥一眼阿克,不服气的梗起脖子,“小的使得是丹桂生铁链,勒住用力扎进肉里,再松开就是串串桂花香。那股子血腥气,甭提多提神了。”
高傥不耐烦的竖起手掌,止住他二人话头,“知道你们今儿个过足了审问的瘾。回头给他们上点金疮药,养个三五七天,再接着审。”
阿克跃跃欲试。
阿松摩拳擦掌。
“对对,好不容易逮了仨玩意儿,得爱惜着点。”说罢,阿克偏头与阿松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给他们用双份儿药。三天就能养好。”
养好就能再审。他还有好些家伙事儿没用上呢。
高傥略一颔首,沉声指点,“看他们那副讨人厌的长相,以前必定还犯过事儿。纵是他们先祖偷过鸡摸过狗也算他们偷过摸过的。”挑起眉梢,视线在阿克阿松脸上逐一掠过,“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