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孝泽硬着头皮,到在金喜春近前,“瞻奉宫出事了。”
嗯?什么事?
金喜春眸光锐利,定定注视金孝泽,“那位爷死了?”
死凉还好。
一了百了,无牵无挂。
“没死。人……没了。”金孝泽抽出雪白的帕子印印额头,清早涂的水粉连着汗水一并沾在帕子上。偏生他全没察觉,抹了好几下。额头跟脸颊的肤色立马有了差别。
金喜春嫌恶的“咦”了声,“你这粉不校哪儿买的?汗水都经不住,涂来干嘛?明儿去我屋拿两盒孙春岭他们家的扬州香粉回去用。我跟你,孙春岭的粉就是好……”
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香粉的事儿真的好吗?
金孝泽苦着脸,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您的都对。我明就抹您屋里的粉。”
金喜春猛地住了话头,挑起眉梢,“你方才,那位爷没了?”
哎呦我的!俩人面对面话,难道不是一边一边入了对方的耳朵吗?
怎么着,还得耽误一会儿才能听见?
金孝泽肩膀松松垮下来,“是啊,是啊。没了。您快拿个主意吧!”
金喜春略加思量,转身就往寝殿走,“郑神机使,出事了,出事了!阮侧妃把凉王世子也给掳走了。”
啥玩意儿?
掳走俩人?
郑琨打开寝殿大门,挺身而出,“她这是好日子过够了啊!”
金孝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点跟不上金喜春和郑琨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