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傥含笑乜了眼阿克,“身为武德卫,哪能没点看家本事?”
“您的太对了。”阿克深以为然,“您看陆,她一个顶十个。”
阿克对陆怕是有什么误会。她一个顶得上三十个。要是改一改总怪话气他的毛病,真就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孩子。
高傥垂下眼帘,喃喃自语,“廖承戈……祁丰年……”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岑笑川……”沉吟片刻,继续道:“莫非……祁丰年想用廖承戈邀功?廖承戈逼不得已进京与老岑筹谋?”
阿克佩服的五体投地,“万事逃不过大饶眼睛。据‘厨娘’弟兄回报,廖承戈就是因为祁丰年想杀他,才来投奔岑笑川的。”
“果然如此。”高傥缓缓颔首,略加思量,吩咐阿克,“你给‘厨娘’弟兄传话,让他盯紧一点。”
阿克赶紧拍胸脯保证,“您尽管放心,哪怕是老岑和老廖放个响屁,您都能闻见热乎的。”
这是人话?
高傥嫌弃的白了眼阿克,“你没事少跟陆学!”
有一个陆气他就够了,再多出一个,谁能受得了?
他没学!
阿克肩膀松松垮下来,蔫蔫儿的应了声是。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高傥连连摇头,“去临川侯府走一趟,问问今儿个有信没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