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板重诺!”南子盛夸,“将军有位好贤内助!”
秦修远赞同,笑着点点头,认了,“三位老板说的是。”
“哈哈!”
季家人的车马率先进城,跟着长龙一般三家货队,车辙宽大坚固,车上满满当当,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
“长安的天变了,满天彩云也要变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辈新鲜一辈陈,长安要新旧更替咯!
“南地竟如此富庶!竟有如此多吃不完的粮食!”
“你是不知道,苏杭之地,一年两次播种,就能收获两趟,谷穗饱满,吃不完!”
“好啊好啊,家里还有几块碎银子,这些粮搁哪能买?”
有人嫌弃他,“这些是郊外新田的种子!”
季夫人心心念念“大胖外孙”,刚进了府看见跟在春杨身侧穿着粗布麻衣的白胖外孙时,心里大慰:“大宝也长高了!大宝,还记得外公外婆吗,这是小姨。”
胖子脑子进的水比妹妹多,有点懵懵,看着妹妹被个有些脸熟的大姐姐抱着,他连忙转向望舒,态度乖巧,“娘亲。”
“嗯。”望舒拧一把他的脸,小二十天练武习字,见妹妹出府也乖乖不闹,牵起他的手,“再过两天你就想起来了。你换上新衣裳去!”
胖子立时笑得白馒头开花,声音拔高,拖着小绿回身就走,“好!”
小绿姐姐说了,什么时候娘亲让他穿新衣服了,就是肯原谅自己了。
季父季母知晓女儿训外孙,心情居然很平静,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惯着可不行咯。
夕饭聚齐前所未有的一大家人,季文书笑脸挂着,和王氏寒暄,轮流给两个女儿夹菜,季夫人疼着两个娃娃,左一句明熙又一句云骁,乐乐挨着秦修远,一年多不见,亲近又陌生。
秦修远夹了块焖得软烂的筋蹄肉逗她,小姑娘越长越开,和小妇人越发相似几分,又是自己参与带大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乐乐大姑娘了,认不出姐夫了?”
“姐夫!”乐乐眼眶红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你们出来都不带乐乐!”
“姐夫姐姐不能耽误乐乐读书上进。”指了指一对儿女,“以后跟着小姨练字。可不能写碗盆大的字了。”
箩筐大吧……望舒噗噗笑,拦住亲爹一个劲夹菜过来,“爹爹,女儿不饿,你吃。”
“瞧你瘦的!”老爹苦口婆心。
除了发福,季文书夫妇没多大变化,望舒不敢恭维胖子的眼光,“爹爹和娘亲你们喜欢红光满面,女儿不喜欢太胖。”
衣裳尺寸适宜,穿衣好看。
胖向来跟她不搭边。季母点她,“珠圆玉润哪能叫胖。”
望舒嘟嘴,反正她不能胖,掐腰身显曲线,女为悦己而容。
爹娘劝不动,女婿仍旧不管用。季母懒得搭理她,转头对着外孙笑眯眯,“还想吃什么,外婆给你俩夹。”
饭后望舒送父母回另一侧偏院,看他们倦容犹在,“早点歇了吧。有话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