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瑾和江晚宁同时觉察到了蛊虫的异动。
“它这是怎么了?”江晚宁问。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仔细回想方才青燕交待的需要注意事项。
谢辰瑾觉察她神色有异,将蛊虫重新放回小瓶子里,腾出手欲去搀扶江晚宁。
“晚宁你怎么了?”
江晚宁感觉四肢不像是自己的了,脑子也逐渐不甚清醒。
她死命掐住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神志。
“我可能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歇。”
她喘着粗气推开门疯一般的往外跑。
好像要失控了,她不想也不愿再外边让自己失控。
且上次她已经对谢辰瑾动了刀,这次万不能再伤害他!
莫家院门口,思明的马车早已在等待着。
江晚宁冲上马车吩咐:“快走!”
“等等!”谢辰瑾紧跟其后,他把思明从车架上赶下来,“本王驾车!”
江晚宁见状忍不住破口训斥:“你干嘛!”
“快点下去!”
她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到临界点了,眼下更不能与谢辰瑾单独相处!
“阿瑾,你让我单独待着!只要我去僻静地方躲着,期间再怎么发疯都不会伤着人。”
“你不要跟着我!”
谢辰瑾拽着缰绳:“我同你一起去僻静的地方,我陪你渡过这几个时辰!”
他怕江晚宁在找不到旁人攻击时,会把屠刀挥向自己。
说话间马车已经冲出城门跑到一处山坡。
这山坡形势陡峭,素日里甚少有人过来,算得上绝佳的回避人之地。
“我们就在此停下罢。”谢辰瑾说着把马车停了下来。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应对面前的一切了。
谁知就在他的手刚搭在车帘上,准备把江晚宁从车厢里扶出来时,一道寒光从车厢里劈出划破他的手背。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手背伤口处渗出。
谢辰瑾收回手,盯着车厢:“晚宁!”
江晚宁掀帘而出,神情空洞而麻木。
谢辰瑾心头一紧,看来该发生了还是发生了。
不过那蛊虫已经到了自己手中,为何晚宁还会失控?!
他来不及多想,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晚宁,是我。”他把刚受伤的手伸了出去。
麻木机械的江晚宁闻到这血腥气像是野兽闻到了肉香,一下扑到谢辰瑾的手背上咬住伤口使劲吸吮伤口渗出来的血。
手背伤口不过是小小一道,伤口处很快凝结不再出血。
没了鲜血,江晚宁焦躁不安的抬起手,她眼底红光大盛,试图用手中的刀再在谢辰瑾身上划道印子。
谢辰瑾抽出她紧咬在嘴里的手,及时躲避,堪堪躲过一击。
“晚宁,你醒醒!”
这次的江晚宁与之前梦游时盲目的攻击不同,她眼下好像是专门冲着他的大动脉,专程给他放血去的。
每一招都极其凌厉,一刀颈部动脉一刀大腿动脉,神色还十分狰狞,就像没吃饱的野兽。
谢辰瑾不想伤她,被迫一直退让。
在江晚宁的步步紧逼下谢辰瑾退到了悬崖便,他侧身躲避攻击,闪身间江晚宁收不住力度,挥着刀直直往悬崖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