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予桑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在这一刻,他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翟双白,你也有资格提爱?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你待在我身边的第一刻起,你就是在欺骗我。”
“那我们七少真的是特别坦荡的,心里藏着杀人越货的秘密,却能够堂而皇之的在苦主面前扮演痴情郎,聂予桑,我想对你最刻薄的诅咒,不是助你断子绝孙或者是早登极乐,而是祝你爱而不得,因为爱对你来说,绝对不会在你的字典里出现的。”
翟双白用力的挣扎,聂予桑毕竟是一个男人,翟双白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时,韩以湄跑过来了,拼尽全力推开了聂予桑,她用的力气太大了,竟然将聂予桑一下子就推倒了,他刚好坐在一个水坑里,一身白色的西装上满是泥泞。
他那张精致的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短暂的狰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几个保镖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聂予桑从水坑里拉了出来,他的样子挺狼狈的,不过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甩了甩手掌上的水珠接过保镖递给他的手帕,一边擦一边向她们走过来,韩以湄立刻将翟双白护在身后。
聂予桑看她那个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笑了。
“以湄,我在你心里你就是这种人吗?连个孕妇都欺负?不过我真的挺佩服你们的感情的,你被她害的连命都差点没了,你居然还这么维护她。”聂予桑百思不得其解:“我真的挺好奇你的脑回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