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双白并没有带她直接回蒋维家,而是开去了医院。
韩以湄有点惶恐:“老白,事已至此,不妨就...”
“你给我闭嘴,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你也已经怀孕了,干脆就利用这个孩子把戏继续演下去是不是?且不说聂振贤会不会为了这个孩子跟聂予桑翻脸,但当你仇恨的火焰熄灭了之后,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你会后悔你利用了你自己的孩子。”
“那是聂振贤的野种。”
“你也有一半的血脉不是吗?以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要拿自己去做人肉炸弹去报仇。”
“我也知道明哲保身,我也知道给自己留一个退路,但是我没有那个本事,老白,连你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那我怎么能做得到呢?”
“做不到就别做,做不到就老老实实的呆着。”
“做不到就这样算了吗?”
“不算了又能怎样?善恶终有报,就算我们没本事报复聂予桑,你觉得老天会放过他吗?”
“老白,你什么时候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这么相信老天”
“什么时候?自从你们出事的时候。”翟双白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韩以湄,她掀起嘴角笑了笑,笑容里尽是苦楚:”以前我整天说那句话。世界是掌控在我的手中的,我是大海的舵手,我想让这个世界往哪个方向就往哪个方向,实际上呢,我可以吗?我做得到吗?我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