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娃,混合双打。”
“你,林先生,那是我们的宝宝,是你的长女。”
“长女?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不难发现,在男女这件事上,宁菲显然存有偏向。
若非如此,她不会脱口而出,说出长女这样的字眼。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就觉得她是女生。”
距离的缘故,爱人那小表情,用脚想也知道又犯了那多疑敏感的病。
瞬间意识到问题的宁菲,拿直觉说事,谁也挑不出毛病。“得,你们女人的直觉,就是个牛。”
“知道就好,林先生,不可以犯错,我感觉得到。”
“犯错?犯啥错?”琇書蛧
“男女的错,你是我的,我不许你跟别的女人有染。”
“呵呵,你想多了,就我这样,也就你瞧得上。”
讲真,林宁是真没觉得自己有啥是值得女人惦记的。
当然,拿钱砸,这不属于惦记,这属于主动出击。
“走了,去洗澡。”
“自己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拜托,我说我,我去洗。”
一记眼神,送给不着寸缕,娇里娇气的她。
说罢就走的林宁,就想发个知乎问问,谁家媳妇儿是这样。
平日爱走神就算,随口说个洗澡,都能联想些乱七八糟,无聊的事。
“你,你给我回来。”
“又咋了?”
“抱我去浴室,腿疼。”
“...”
一夜无话,翌日,周五。
林宁睁眼那会儿,枕边有媳妇,耳边有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