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白雾弥漫。
在迷蒙晨雾的笼罩下,距离血树桩所在庭院五里之外,一片由肥沃田垄、山谷狭缝与幽深密林的三岔**界地带里。
挟持着郭士文的厉骇,一边谨慎的打量周围环境,一边瞥向不远处的郭怀金笑言高声问道:
“郭老狗,这儿就是你说的那什么钱家堡范围最外边了对吧?”
面对厉骇的探问,郭怀金冷着脸幽幽道:
“这里过去是钱氏坞堡,现在叫郭家堡,唔……你只要顺着山壁踏进前头那片树林子一直朝里走,走到轧龙山翻过山头再一路走,就能彻底逃出生天了。”
就在其说话间,他背后的那数十名家丁竟一直都端着火枪,虎视眈眈的冷视着厉骇,好似下一刻就会开枪爆射。
不过厉骇却并未太过恐惧,依然满脸含笑,仅是双眼深处杀气毕露。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能逃得生天,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与此同时,厉骇也并未全然相信郭怀金方才的话语。
这老狗一看就阴的很。
搞不好眼前这片密林的尽头根本不是什么活路,而是一片悬崖深渊。
至于这些人此刻为何能够带着枪,而且人数还增加了如此之多。
则是因为,方才厉骇提出的那两个要求,郭怀金仅是勉强应下了第二个。
而对于第一个要求,即便厉骇再三拿郭士文的安危作威胁,郭怀金也依然冷笑连连,毫无答应之意。
显然,这个老狐狸是在赌命。
用他孙子的小命当赌注,赌厉骇不敢与自己彻底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