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削的加尔斯·海塔尔语气随意,似乎随便处置一个家族的嫡系成员,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亨弗利也该到这张桌子上,这是他的权利。”
隐于廊柱阴影下的冈梭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过换来的,却是两个兄长从鼻尖发出的鄙夷。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嘴上从来都是道德高地,令人厌烦。
雷顿伯爵的一张纸条,等于暂时废掉了亨弗利参与家族事务的权力。
夺去了每年能贡献大笔金龙的羊毛纺织产业,他的价值就已经微乎其微了。
不想去在亨弗利的身上浪费时间,加尔斯捏了捏眉心,问道:
“贝勒,叫我们过来干什么?”
见进入了正题,贝勒·海塔尔也不废话,推出一张纸到了弟弟的面前:
“父亲的意思,戴瑞安做的不错,让我们给一些必要的援助,家族需要在雷德温海峡有更强的控制力。”
挑了挑眉毛,加尔斯接过了那张纸扫了一眼,甩向了冈梭尔之后,陷入了沉默。
以前他从未关心过带瑞安具体的封地位置,左右不过是乡下的一片烂地。
但现在,他才意识到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父亲大人的意思?”
这是冈梭尔的声音。
同样谈论的是“父亲的意思”,但两个意思并非指代一件事情。
贝勒·海塔尔耸了耸肩膀,嘴角扯出一个令人吃不透的弧度:
“谁知道呢,反正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