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剿匪行动确实是吴铭赢了,不过言安和平囯暗中操控了一个大局,目的就是通过谭友叶去寻找名单,而谭友叶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被罗丝钉二人带到了租住的房里,此时的平囯暗中溜进院里,趁着谭友叶到院里脱裤子上厕所时,平囯一把捂住了谭友叶的嘴,将谭友叶给绑走了,随后言安和平囯故意将整个子牙水寨清空,并且没有把谭友叶绑的太死,就这样,谭友叶为了去藏好名单,只能再次折返到和彭宥的出租屋内,而此时的谭友叶,故意将假的名单做出藏起来的动作,随后水匪冲了进来后,再次将谭友叶给绑了起来,然而这次却并没有从谭友叶身上找到名单,这才想起来谭友叶很有可能把名单藏在了与彭宥的合租的出租屋内,就这样,沙敞联合言安和平囯,将整个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就当沙敞听到有人拿钥匙开门时,这才有了绑架彭宥的一幕。
这次的信息量真的有点太大了,审讯过后的谢局长问道,这里面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你,我先问第一个,这几次都涉及到的罗丝钉和罗丝茂,你知道他们兄弟俩,是你刘亮团队里的成员吗?吴铭说是的,我知道,陆苏私下里给我发了信息,告诉我说会有一对兄弟有意向加入我刘亮的团队,成为第一批团队成员,所以我才会在必要的时候,找他们合作,至于救他们的事,我只能说,就我们目前剿匪之后得到的线索而言,跟张茵茵一起被带走的这兄弟俩,肯定全程都没跟张茵茵在一起过,换句话说,我们剿匪一事,实属事发突然,而他们如果说临时决定将兄弟俩转移的话,水匪上岸注定会引人注意,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注定是危险的行为,而且非常容易暴露。
谢局长分析道,我明白了,这兄弟俩肯定在别的地方受苦受难,不知道你对营救有什么部署吗?吴铭说当然是有的,只不过目前为止,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想办法营救,而是将他们的援兵一一击溃,这样一来,我们再考虑营救计划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的意外发生,而他们也就不会各处摇人去进行救援,谢局长接了一句称,我明白了,如果我们不铲除他们的援兵,到时候的情况就会对我们非常不利,甚至有可能把我们自己给搭进去,而反之,我们就会掌握主动权,就算他们想逃跑,也不会有人给他们进行救援,对吗?是这个意思,吴铭问道,那您的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我很愿意为您答疑解惑,谢局长问道,之前我记得你分析过,嗨浪歌厅隶属于屈樟管辖,现在看来,嗨浪歌厅的老板叶柠霏又对名单一事又是亲自处理,而名单又已经在陆苏的手里,你在这次的侦破案件上,有什么部署吗?
吴铭说当然有了,至少我们可以确定名单是安全的,而且我已经在筹划这件事了,目前我的人已经就位,就等着下一步,我再安排另一个人去用其他东西,在接头之时,将会把复制的名单给替换出来,毕竟就目前为止,复制名单在沙敞的刀柄里一事,还并未公开,甚至连沙敞本人都不知道,所以目前还是安全的,至于公开此事之时,必须要在沙敞在最近一次使用之后才能公开,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掌握主动权,还能让他们动起来,从而暴露出更多的破绽给我们,谢局长继续问道,那这个薛羌威又是谁?他全程辅助曹霓玛和倪码笛的话,是不是卧底在嗨浪歌厅里的另一股力量?谭友叶是不是真的被他找到了?
吴铭解释道,关于这个薛羌威的话呢?我想他本人应该会告诉您,他为什么会做出一系列的行为举止,甚至为什么会去找谭友叶,谢局长问了一句,怎么?薛羌威的身世之谜,你也安排你的人去调查了?吴铭说那当然了,我已经安排人去追沙敞了,至于沙敞嘛——肯定会与他的同伙接头,而我的人自然也会遇到薛羌威,要想让我的人完全信任薛羌威,这个所谓的薛羌威肯定会把自己的身世之谜,原原本本的告诉我的人,等到那时候,他就会在选择与我合作的基础上,被我引导至此,告知于您他的行动计划,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揭开有关于这起案件的更多谜团。
原本刘军僧是追着吴铭变成的吴玲一路跟踪,而刘军僧却不知道,吴铭却故意设了一个局,故意发出声响让沙敞发现自己,果然,沙敞发现了吴铭变成的吴玲后,掉个头准备将吴铭给抓出来,不料此时的吴铭却已经用法术转移回到了子牙河旁收回扇子,从而继续进行剿匪一案,这个时候的沙敞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时,便继续往藏有自己并不是经常使用的长刀的地方,也就是被整个子牙帮团团包围住的正中央的王老吉凉茶棚里,没想到刘军僧还以为沙敞已经将吴玲给打晕后,特意追上前去准备报仇,而刘军僧进入凉茶棚里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准备赶紧逃出来的刘军僧却被沙敞堵了个正着!
此时的沙敞还没来得及去拿刀,便做好了准备拉好架势,有意想把刘军僧给打趴下后,献给藏在此处之人,不料沙敞挑错了人,刘军僧在学校里,不仅仅只是一位国画高手,还是一个跆拳道高手,就这样,几个轮回打下来后,几乎平手的沙敞见到刘军僧身手不凡,便选择不与其恋战,这才趁机逃离了此处,而此时的刘军僧妄图追上去接着打,没想到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羌威,刘军僧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是谁?薛羌威将刘军僧带到附近后介绍自己说道,我的真实姓名叫乌靖川,是一名缉毒警察,此行而来,我是为了追查一个名叫冬志汶的逃犯,这才来到了这个绿桥区,不过弟弟,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军僧问道,您是警察?有没有一个说话的地方?乌靖川觉得眼前的刘军僧不简单,竟敢只身一人前往子牙帮的大本营,便认定刘军僧是刘亮派来的,这才将刘军僧带到了偏远一些的废弃茅草屋里,乌靖川说道,这里很偏僻,而且平时没人过来,你放心吧!刘军僧解释道,是这样,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她叫吴玲,是吴铭的表侄女,只不过吴玲被人打晕后,这个人逃到了这个地方,我多次拿过学校的跆拳道大赛的总冠军,交过手后他居然逃了,我正想追的时候,您就把我给拦住了,不过警察叔叔,您到那个茶棚里做什么?乌靖川解释道,那里面有个坏人,我找到了线索进去找他,没想到还没进去就碰见你了。
刘军僧问了一句,能方便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乌靖川解释自己已经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将这名逃犯缉拿归案,只不过一直苦于找不到冬志汶藏在哪里,就这样,便借用了早已对记忆模糊的曹霓玛表哥的身份,介入到涉黄涉黑的嗨浪歌厅中进行卧底调查,不料却一直没能和这个所谓的表妹打过照面,以至于自己的假身份一直没能让嗨浪歌厅的老板叶柠霏放下戒心,直到当天景迈被人叫到厕所后,乌靖川便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这才故意藏在了附近的角落里,偷听到了全程的对话,这才得知自己卷进了一起腐败案当中,甚至还有一份有关于腐败官员的名单在这个叫景迈的人手中,正当自己在思考下一步对策之时,景迈火速跑了出去。
紧接着付临海和谭友叶先后赶赴现场,二人经过一番交涉后,谭友叶带着名单逃离了嗨浪歌厅,而付临海也在逃离时,无意撞见了偷听的乌靖川,乌靖川以为付临海会将自己是卧底一事说出去,正准备防卫的时候,不料付临海却小声问了一句,您是警察吗?我需要你帮我!乌靖川这才将付临海暂时藏在了距离此处最近的包房内,紧接着乌靖川看到了景迈带着副店长侧烁赶过来伪造现场,随后侧烁喊了一句,保安呢?把厕所给我围上!乌靖川这才接借着这身保安服,答应了下来,很快,派出所警察到来之后,很潦草的了结了此案,并以自杀定了型,察觉不对劲的乌靖川意识到,这件案子肯定离不开那份名单,就这样,乌靖川找到了刚才的付临海,问了一句,这是个什么名单这么重要?
付临海说道,这是一份整个绿桥区大小官员腐败的所有人员名单,是我父亲的徒弟涂迪临死前交给我父亲的,而且还是涂迪亲手记录而成的,乌靖川说道,对不起,这起案子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我是负责缉毒的缉毒警,我给你安排一个去处,只要你顺着他们走,就肯定能遇到救星,记住了,如果有一个叫杨靖,和一个叫徐亦玫的刑警过来找你,就说明那个叫刘亮的人来了,到那个时候,你就有出头之日,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不过有一点,我的身份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听明白了吗?否则我就会把你给办了!欺软怕硬的付临海,只能答应了下来。
几天后,乌靖川找到彭宥询问情况,果然问出了有关于谭友叶一事,可是乌靖川对谭友叶逃离嗨浪歌厅之后的事毫不知情,甚至连谭友叶回到嗨浪歌厅一事也无暇顾及,更别提真正的名单早已交给刘亮的徒弟陆苏一事了,可乌靖川却依旧打听到了名单已经被谭友叶藏到了沙敞使用,绑着白色纱布的刀里后,乌靖川利用闲暇时间暗中搜查刀的下落,直到半年后,乌靖川这才找到了刀绝大部分的可能性,是和冬志汶在一起,就这样,为了筹划一起偷刀的行动,乌靖川继续蛰伏待机,直到三天前见到曹霓玛之时,乌靖川并不知道处理曹霓玛一事是和谭友叶有关,就这样被活生生的错过了,不过好在,在曹霓玛的无心插柳下,乌靖川伪装的薛羌威身份彻底被坐实了。
很快,在短短的两天内,乌靖川以薛羌威的身份,加入了水匪后,正逢吴铭设局伏击子牙河的当天夜里,乌靖川伪装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听候差遣,开车将丰深邦和张茵茵送往子牙帮的路上,中途乌靖川给了张茵茵一个眼色后,张茵茵瞬间秒懂乌靖川的意思后,故意声称自己要去小便,随后乌靖川提议请丰深邦先走,自己则会再等张茵茵解决之后,打劫一辆出租车追上去,然而乌靖川并没有履行承诺,反而下了车之后,问清了刘亮已经暗中潜伏至此时,这才决定将张茵茵送入水匪的手里,直到张茵茵盗出水匪打家劫舍列表名单后,乌靖川这才带着名单逃离了子牙水寨,转头来到了子牙帮内进行最终的偷刀环节。
刘军僧在得知乌靖川是一名卧底至此的缉毒警察时,不由得对乌靖川的行为感到钦佩,没想到乌靖川突然说了一句,想你武功非凡,必定是刘亮派过来追查沙敞的吧?他也是我在追缉的逃犯之一,不过就你的身手来看,刘亮能派遣你一个人只身前来,就说明他对你放心,刘军僧随口问了一句,刘亮是谁?沙敞说刘亮就是你身边那个经常拿扇子的男同学,而且还总爱神出鬼没的,刘军僧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吴铭给耍了,犹豫了很久后,问向沙敞,你说这里是子牙帮的大本营,那你能把我安全护送送出去吗?乌靖川回复道,没问题,不过我需要你把我交给你的委托信,转交给你身边的那位拿扇子的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