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三百多号人,再加上胡颖带出的几十号,两边合击,当给敌人一个重创。
黑夜之下,他不敢太过靠近敌营。
前去查探的人马也已经回来。
一个粗汉子,年在四旬左右,他一下马,径奔陈蒨。
“贼人只顾戒备高要,后方空虚,我看夜袭可行。”
陈蒨听来,嘿然一笑,道了声:“沈大哥,辛苦了。”
沈姓之人,名钦。
沈钦一屁股坐在陈蒨身边,笑道:“这有什么,以后我家小妹还得托子华你照顾呢,咱今后是一家人,不劳说辛苦。”
子华,陈蒨表字。
陈蒨哈哈一笑,拍了拍沈钦肩膀:
“你一直说要把小妹介绍给我,可我不曾见过她一眼,怎知我就能看上她?谁知她样貌是丑是美,能否入眼?再说你都四旬有了,你小妹少说也有个三旬吧,比我还大,焉能知我不嫌弃于她?”
分明是逗他,偏偏沈钦不知。
沈钦立即跳了起来,抓耳挠腮道:
“这这,我家小妹与我相差二十多岁,如今不过二九而已,比你且还要小几岁,你焉有嫌弃之理?再者,我家小妹虽然不能说是倾城倾国之容,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你若不信,战后我求我父允许,带小妹与你一见便是。”
陈蒨点了点头:“你也不须恼了,这样说来还算可行,勉勉强强接受吧。”
沈钦嘴巴里呼哧呼哧,差点气爆了。
陈蒨看他样儿,忍俊不禁,赶紧拉着他坐下,连连拱手:“若能玉成,你就是内兄,内兄勿怪蒨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