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六盘水。
西郊的一处老宅子内,陆长生斜躺在床上,细细思索着前几日在西安的那一场战斗。
那一场战斗自己虽然惨败,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冯宝宝的厉害之处暂且不言,就那些公司员工,其实战斗起来也颇有章法。
而自己呢,虽然输了,但也看清楚一点,自己根基太差了。
虽然炁并不比同龄人弱多少,但是战斗的经验、意识以及法门,都太差。
完全没法跟同龄人相比较,此前认为,只要体内的炁足够,修行异术,凭借天眼,不说赢,至少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看来,根基还是要打好啊,不论是何等法门,基础不牢,也就无法发挥太大的威力。”
“这次,跟着夏老学习斗战之法,还真马虎不得。”
吐出一口浊气,陆长生心情也好了不少,心中有了目标,下定决心去做便是了。
轻笑一声,闭目准备睡觉。
屋外,脚步声突兀响起,随着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夏柳青背着手,脸上带着笑意走到陆长生的床榻边上。
“怎么样小子,想好没,拜我为师,学习倡优之法如何?”
陆长生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夏老,小子不会拜师的,倡优之法对于我而言,不亚于是毒药。”
“我本就修行三魔派的功法,你也明白,控制三尸,虽然能逞强一时,但三尸强大一分,也危险一分。”
“若是加上倡优法门的演神之法,我怕英年早逝啊!”
夏柳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陆长生的脑门上。
“你小子说什么呢,倡优之法怎么就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