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每天不是在勘察现场,就是在调查走访,晚上还要回警视厅写一大堆报告。ss喊他过来教新人的时候,差点抽不出时间。
好在经过一个周末,那位“觉醒的什么”似乎暂时离开了东京,这两天总算是闲下来了。趁此大好时机他终于请到了假,这才来了2号基地。
说起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卧底,警视厅高层或者警察厅高层应该还有更厉害的组织内线,不知道ss为什么挑中他。
可能那些高层的内线更不好请假,或者怕一不小心暴露了损失更大吧。
警视厅的内线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扫视了一下这个班的同学。他跟ss打听过,找他“在警视厅偷资料”的正是一个叫降谷零的金发黑皮少年。
“呵,就是你啊。”警视厅的内线发现了样貌颇为明显的降谷零,幽幽的盯着他,心里念叨,“希望你认真听课之后,不会再说出在警视厅偷资料这种自寻死路的话了呢。”
因为带着面具,降谷零没有发现他的视线,只是感觉汗毛倒竖,好像被什么邪恶的存在盯上了。“奇怪,我已经坐在最后一排了,到底谁在盯着我。”
警视厅的内线收回了视线,开始认真讲课。
“我们的学习内容跟警察学校的大致相同,不过要更精深一些,还要辅助一些案件实例。他们学这些是为了抓犯人。而我们学,是为了不被抓。”
这个黑袍人的变声器与朗姆的不同,听起来像磕了氦气。
在这样的魔音灌耳中,北泽树写了个小纸条,偷偷传给黑泽阵。
北泽树:“这位卧底在正义的警察旗帜下待久了,会不会想做个好人。”
黑泽阵:“不会的,浸过黑暗的灵魂已经再也纯白不回去了。”
北泽树:“……你怎么还文艺上了。他会不会当个双面间谍,把我们卖给警视厅。”
黑泽阵:“有可能,双面间谍能活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