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广表现越是神勇,少君面上越挂不住。
毕竟,大黑马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李方苦笑不已,有些时候,锋芒过盛,未必是好事啊!
韦洵在大黑马翻倒瞬间,长舒一口气,抬起袖口擦擦额头,才发觉出了一身冷汗。
“如此雄武之人,世所罕见啊!”
韦洵喃喃低喝。
方才场面动人心魄,连他一介儒生都只觉热血沸腾!
男儿豪情,不外如是!
大黑马挣扎扭动,梁广勒紧脖颈死死压在身下。
好一会,大黑马再无力挣扎,大脑袋搁在草地上,两个大鼻孔不停翕动呼气。
梁广抚弄着黑马前额门鬃:“你那旧主不过是个流贼,今后跟着我踏遍天下,做一匹扬名当世的神驹,也算不枉马生!”
大黑马有气无力地“律律”叫唤两声。
梁广拍打马脖颈:“当然,你这黑咕噜本就没得选。
不跟我,便是被人捉去拆骨抽筋。”
顿了顿,梁广低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跟我,都没得选啊!”
大黑马半卧着,大脑袋凑过来往他怀里拱。
梁广起身,大黑马四蹄一撑也站了起来。
梁广揪住颈鬃跃上马背,大黑马温驯地迈开蹄子小跑起来!
场边欢呼声如雷!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梁大郎”,很快,马场四面齐声高喊,如战鼓擂动般令人血脉偾张!
韦洵情不自禁地感慨一声:“好一位少年豪雄!”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赶紧瞟眼看向旁边的梁闰,心虚似的闭上嘴巴。
梁闰脸色恢复平静,目光古井不波,令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