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桃娘过了及笄之年,自然名正言顺做了他身边姬妾。
梁闰微微一笑,心情大好,嘴里的杏子也愈发甜了。
他正要继续专心读书,花池边的石子小径上,匆匆走来一人。
“元庸,何事惊慌?”
梁闰屏退烧水女婢,坐起身子给韦洵盛了一瓯茶汤。
“少君,廷尉狱已封锁!
苏膺亲自坐镇,任何人不得进出!”
韦洵一路赶来有些口干舌燥,可茶汤有些烫,只能嚼两颗杏子解解渴。
梁闰笑了笑,“不出所料之事,不必惊慌。”
韦洵低声道:“照此看,左仆射和大内官并未说服苏膺对慕容宝下手。”
梁闰哂笑:“苏膺垂垂老矣,胆量自然也小了。”
韦洵苦笑:“如此一来,即便阳平公亲至,苏膺也不会松动。
通盘谋划,没想到最后卡在苏膺手中!”
梁闰摇摇头:“后面的事,就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且看陛下、阳平公、慕容老儿如何落子!”
韦洵叹口气,没能在单于台一鼓作气除掉慕容宝着实可惜。
廷尉狱里又有苏膺阻挠,再想动手已不可能。
韦洵颇感遗憾,他十分想知道,慕容宝一死,慕容氏会作何反应?
慕容垂这头年迈的猛虎,又是否会按捺不住露出獠牙?
“对了,梁广也已随一众子弟押入廷尉狱。
如果慕容宝定罪,他也难逃一死。”
韦洵看了眼梁闰说道。
梁闰淡淡道:“既入单于台,就应该做好为宗族效死的准备。
元庸不是已经向他提前讲明?”
“这个.....”
韦洵面上划过些许尴尬:“少君以录籍为条件,换取梁广和李方代表梁氏参与此事......
故而,关于此次计划背后内情,我并未向二人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