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辞一番,来客在案几后跪坐下。
李方也罕见地端端正正与他对案而坐。
“足下见谅,我姓贾,王郎君不过是化名,掩人耳目罢了!”
“喔~原来是贾郎君!”
李方表示理解,这君子长相敦厚,言行皆有礼数,一看就是士人官员,化名行走市井实属常见。
贾郎君沉吟片刻:“足下与那梁广,都是梁氏部曲?”
“正是!”
李方一脸急切,“贾君认识梁广?他可还活着?”
贾郎君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指了指屋外。
李方恍然,压低声道:“贾君来寻我,想必是受梁广所托?”
贾郎君叹口气,一脸无奈:“我那不晓事的内弟,如今正和梁广关押在同一间牢房内!”
李方愣了愣,突然想起一人来:“王镇恶!?”
贾郎君大惊:“你怎知我内弟姓名?”
李方脸色古怪:“那小......那位小郎君,在绣衣使者面前自报家门,嗓门颇大,当时我也在场,故而听到......”
贾郎君面皮抽搐,摇头叹息不已:“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李方咧嘴想笑,又急忙板着脸正襟危坐。
“我在廷尉任职,故而才有机会接近他二人。
梁广托我带话给你,让你想办法去找冠军将军,当面给他带几句话......”
贾郎君见李方一脸迷糊,急忙问道:“你可知冠军将军是谁?”
李方摇摇头。
贾郎君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几乎就要起身拂袖而去。
王镇恶啊王镇恶,小小年纪都结交了一帮什么狐朋狗友,没一个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