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险些搅乱长安局势的动乱,在初见苗头之际及时掐灭。
慕容氏关键时刻,做出了明智且正确的抉择。
这背后一切的功劳,似乎都和这少郎那番传话脱不开干系。
贾俊笑眯眯地看着梁广,越看越喜爱。
多么机智聪慧的少郎,可惜却不是自家宗族子弟......
“啊~”
王镇恶爬起身,抻抻懒腰:“终于可以离开这遭瘟地~
姐夫,你来得迟了,回头定要让阿姐罚你一旬不得上榻!”
贾俊脸色一黑,面皮一阵抽搐。
好少郎都是别家子弟,自家的却是这等祸害。
唉~
“五郎此番能够脱困,还要多亏梁少郎之谋,与我反倒干系不大。
姐夫我倒也想尽快救你出去,奈何职低位卑,力所不能啊~”
贾俊故作忧伤,他是真怕这祸害回府向自家悍妻告状。
王镇恶撇撇嘴:“姐夫说这番话也不嫌害臊,好歹是个千石之官,却不如我梁兄长一介白身管用!”
贾俊脸色青红,压低声:“此事内情凶险,莫说是我,便是刘廷尉也早早称病告假,连面都不敢露!
你出去后,嘴上可得严实些,切莫胡乱说话!”
王镇恶哼哼唧唧,急得贾俊再三叮嘱,就差扯着耳朵叫祖宗。
梁广笑道:“贾廷评放心,五郎嘴上说笑,心里却比谁都明白,他是不会胡说一气的。
这几日,有劳贾廷评照顾,广感激不尽!”
说着,梁广躬身揖礼。
“唉唉~梁少郎无须多礼!”
贾俊忙上前虚扶,“身为廷尉属官,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在起居饮食上照顾一二,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