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次立功,我自会禀明宗老,为你录籍。
今后,你作为梁氏部曲,自然能得到宗族全力栽培......”
“多谢少君!”梁广揖礼,面色波澜不惊。
窦冲看在眼里,愈发心急,这小子似乎对继续留在梁氏毫无兴趣呀!
梁闰咬牙,心中大恨,面皮滚烫如火!
他都这般示好,梁广竟全无反应?
这是表明要脱离梁氏了!?
好个狂悖刁奴,当真该杀!
张蚝哂笑道:“正则侄儿,你也别怪叔叔多嘴。
你若是有心栽培,早在梁广击杀彭蠡大王之初,就应该安排人家录籍入左卫,大小谋个官身,带在身边倚为心腹!
若这样,今日也轮不到老叔叔几个,腆着脸找你要人!
现在才说这番话,你不觉得有些迟了?”
张蚝阴阳怪气的声音,如针扎一般刺进梁闰心头!
他一张俊脸红若滴血,闪烁目光充斥羞愤!
换做别人说这番话,就算是长辈,他也敢反唇相讥争执几句。
可面对张蚝,他却只能咽下这口怨怒。
张蚝背后宗族势力虽不如梁氏,可他本人征战多年立功无数,深得天王倚重。
张氏家族在幽、并二州颇具影响力,二伯梁谠眼下正在幽州任刺史,镇守蓟城,与张氏交往密切。
梁闰万万不敢得罪张蚝,以免影响梁谠在幽州的治政。
张蚝就算指着鼻子臭骂一顿,他也不敢发半句牢骚。
张蚝嘿嘿怪笑两声,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让梁闰难堪。
毕竟在此之前,这些都是梁氏内部事务。
张蚝站起身,两手扶住腰间銙带,咧开大嘴笑呵呵地望着梁广。
众人目光皆投向他,等待他做出最后决定。
梁广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没有过多犹豫,便在心里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