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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三月一号。
《收获》与《人民文学》同一天发刊。
作为比较高端的文学杂志,这两本刊物的销量与《故事会》这一类的杂志是无法相提并论的,然而同样,它们在文坛的地位也不是《故事会》这一类杂志可以比拟的。
钱译彬早早地就来到了报刊亭,问报刊亭的老板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和《收获》到了没有。
“没有这么快,新杂志要等到中午。”
钱译彬只好先回电视台等着。
之前关于国图的那部纪录片一天前已经播出了,收视率不佳,只有一个点左右。
这个收视率如果放在二十年后,甚至十年后,都是很高的数据水平了,然而放在2000年,电影市场青黄不接,互联网也没发展起来,看电视依然是绝大多数人唯一的消遣活动,这个数字就显得有些难看了。
然而也没关系,本身对它的收视率就没多高的期待,无非是完成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罢了。
纪录片里,程野的镜头只有不到一分钟。
其实在他的初始剪辑版本里头,程野的戏份是很重的,有他发表的一些观点,有他创作小说的过程,还有他前往上海参加比赛的经历。
但是剪完以后上交台内审核,没有通过。
制片中心的主任找到他,告诉他:“不能这么剪,倒显得这个孩子像是主角,把片子里出镜的一些领导、教授显得像个陪衬。”
“这片子本身就是给领导看的,这样像什么话。”
钱译彬没反对,也觉得有道理。
不过制片中心的主任又道:“至于这个孩子,有点意思。这样吧,你单独把这个孩子的视频素材单独再剪成一版出来。我看看。”
“上海台捧出了一个韩寒,我们京城也得有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年轻人的文化偶像,上海有的,我们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