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三两步来到石碑前,细细观看碑上经文,心中暗暗和自己所学相互对照:
“我所学的《玉清坎离真解》《玉清甲木真经》都是宗门所授,和这碑文上分毫不差。”
“太白剑派《太乙庚金剑诀》立意比我派《玉清庚金真经》更重杀伐锋锐,却失了磅礴大气之意。”
“从白虎手中得来的《玉清戊土真经》却是个残篇,被人刻意隐去了许多精妙。”
“我若想走那五行圆满之路,仍需仔细揣摩这四面石碑,一一斧正先前所修的疏漏之处……”
李承道渐渐看的入神,过了约有一个时辰才将碑文记熟,心中颇有些意犹未尽:
“石碑后应该还有每部功法的一些小法术,今日就不看了,先去见见白鹤童子。”
转头四处看了看,总算寻到了个熟悉面孔,招了招手:“徐天佑,你来!见了我怎么不过来说话?”
一个身形瘦小,眼神灵动的年轻道士正探着头张望,得了招呼后连忙跑了过来:
“果然是大师兄!不不!白鹤童子说您已经入了内门,现在应该叫师叔了!”
“自当初在如意飞舟上一别,师叔这大半年变化太大了,弟子刚才一时没敢认您!”
李承道笑道:“你还是像当年一样油嘴滑舌,你现在修出了庚金真气,长了本事,能看出我的变化了?”
徐天佑嘿嘿一乐,躬着身子,竖起拇指:“师叔的本事咱们从小就领教了,还用看?说您现在炼成玄光了我都信!”
李承道无奈摇头:“莫要废话,且带我去见白鹤童子吧。”
徐天佑脸上嬉笑收敛,转身在前面引路:“师叔且随我来,白鹤童子已自己改名叫白羽了,他近来情形有些不好。”
李承道眼睛微微眯了眯:“哦?这山上还像咱们在玉清观时那样明争暗斗么?”
徐天佑脚下生风,一边在山林中穿行,一边随口解释:“正如师叔当初跟咱们说的一样,在这宗门之中争斗总是免不了的。
“三座山峰上记名弟子起码有上千人,每月发放的丹药总是不够用,谁不想五年之后升入内门,不争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