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汪汪吵醒的张老四睁开眼。
先瞅了一眼地上汪汪叫唤的大黄狗,再把视线看向左边。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孝衣的郭腾。
被吵醒的不快顿时换成笑脸。
这些天王德发丧事,郭腾差人采买不少猪肉,他家也大赚一笔。
见到郭腾,自然眉开眼笑。
“原来是大郎来了。”
“坐,快坐。”
张老四拉出一张板凳,示意郭腾坐下。
郭腾顺势坐下,开始和张老四闲聊。
“大叔,二叔,三叔呢?”
“去县外村子赶猪去了。”
“这些天你家里事情,要的猪肉不少,我这前些天进的猪早就杀完了。”
“昨天还是把自家养的猪杀了,这才够大郎你家消耗。”
听到这,郭腾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昨天的猪肉没有了血脉。
“张四叔,你们平常买猪,都是去县外村子随处转,然后收猪吗?”
“还是有人养着供应?”
“满村转悠收猪多麻烦,我们都是在各村找猪倌,跟猪倌定好几月时间,让猪倌把猪送来。”
“本来前天赵家村的赵老倌就把把猪赶过来,谁知道他前天没过来。”
“儿子也没来县城给我们说一声,我们也不知道他啥情况。”
“今早把昨天剩下最后一头猪杀了,我三个哥哥就赶紧去赵家村去了。”
说到这个,张家老四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顾忌今日无猪宰杀售卖,砸了招牌,他家这头猪昨日就该杀了。
那赵老倌贼可恶,耽误咱家挣钱。
越想越气,张老四开始数落赵老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