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写完,布吾拜谢离去。
“看来应该和师娘商量一下,和师姐妹同房事宜。”
郭腾坐立沉思,要如何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师父身死,三年他难得喜事。
若是和师姐妹八人和李惠柳若同欢,一年后诞下子嗣。
不仅仅是未婚先育,还是不尊亡父。
这两件事,都不是小事。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王家众人,都是一个难题。
尤其是他还想竖立金身,越过知县,尝试从百姓那里得到畏、敬。
一点点声名问题,可能就对他有所反噬。
“算了,先睡觉。”
“这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郭腾把书信交给王伯,让他找人把这封书信送至钱塘王家。
“王伯,书信重要,可能关乎一家安危。”
“你用牛皮油纸,将书信包好。”
“务必找二人相伴,送至钱塘王家。”
“切记书信安全。”
郭腾对王伯叮嘱道。
“大郎放心,我让阿前(王才的二儿子)和阿进二人作伴,二人去往泗水府城,坐船去往钱塘。”
“若无意外,半月即可将书信送达。”
“快则一月,慢则一月半,二人必定能带消息回来。”
王伯对郭腾保证道。
听到王伯这么安排,郭腾放心了。
“让二人多带些银钱,莫让二人路上受到委屈。”
“大郎放心,阿前时常在外奔波,外边事情,他自是知晓。”
“该准备什么,做什么,说什么,他门清,大郎切莫担忧。”
“如此甚好。”
郭腾点头,心有满意。
布吾的任务达成,一家也有后路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