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好累,你别吵。&34;
&34;落……&34;男人弯下腰,碰了碰她的小脸。
好烫!
&34;落初离,你发烧了?&34;
&34;不知道……我好难受。&34;迷迷糊糊哼哼了两句,她又睡了过去。
祁扬叹了口气,把她抱上了楼。
热,好热啊。
落初离眯着眼睛,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被烧干了,她晕乎乎地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意识又陷入了黑暗。
这一睡,就是一上午。
&34;热度差不多退了,点滴还要继续打。&34;
&34;下次可得注意了,烧到三十九度八了,再烧下去人都该傻了。&34;
&34;行了,我先走了,下次……&34;
耳边隐隐地传来了声音,落初离摸了摸饿的难受的肚子,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祁扬坐在床头的大沙发上看着书,看她醒了,推推鼻梁上的金色眼镜。
&34;还难受吗?&34;
&34;渴……&34;落初离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
这种柔弱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因为实在是病得太难受了,她从小也生过很多病,可是,每一次醒来身边都没有人的。
那个时候,没有人陪着她。
祁扬挑眉,难得的没有说什么,他起身,走到白色的展示柜前,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
落初离接过来,咕咚咕咚地全喝了。
&34;你不发烧了,饿不饿?&34;男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落初离点点头,安静得像个小兔子,也没扒拉开他的手。
祁扬看着这样软软的落初离,心里隐隐的升出有股奇怪的感觉,他明明不喜欢柔柔弱弱的她,可是现在……
好想亲亲她的唇,好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