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b01”是沈墨熙大学时期的一个科研项目。
“arb”是angel rebirth 的缩写——天使新生。
这个项目的科研方向是为了帮助精神力崩溃的患者研发出精神力再生的药物。
但因为在研发过程中一度陷入瓶颈与失败,最终“arb01”只能被迫终止。
现在光脑上,手工艺鼠的这些“商业机密”给了沈墨熙一些新的启发。
他微微扬起嘴角,“想不到这只田鼠还挺有用的。”
“叩叩叩。”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墨熙收起光脑,走过去把房门打开,看到的是还做着敲门手势的陶馨然与背着蔡畑淑,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的苏黎。
“这是……”沈墨熙问道。
陶馨然满脸愁容,“畑淑她在饭堂突然晕倒,我们把她送回来了。”
说着,陶馨然示意让苏黎把蔡畑淑背进屋里。
苏黎刚要往前迈一步,却发现沈墨熙依然挡在门口一动不动,没有让开的意思。
苏黎皱眉,“沈谷主,此为何意?”
沈墨熙指了指门边,“你们把她放下即可,我自会处置。”
陶馨然怒斥道:“畑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把她打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现在晕倒了却要把她丢在门外?你还有没有人性?”
沈墨熙挑眉,“那你又和她是什么关系?”
陶馨然一脸义愤填膺,“我当然是她的闺蜜啦!希望你能离开畑淑,我看不得你这样欺负我的闺蜜,太过分了!”
沈墨熙嘴角上扬,带起一丝戏谑,“那你这个闺蜜也太不上心了,居然还把她往施暴者身上凑。”
“我……我是……”陶馨然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一旁的苏黎把背上的人形沙袋搁置在门边。
他卸货完毕之后,走回陶馨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馨然做的没错,你们不是比赛搭档吗?把这家伙送过来是理所应当的事。”
沈墨熙颔首,“既然两位已把蔡畑淑送回,那还请慢走,我就不送客了。”
被下了逐客令,陶馨然还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吃力不讨好,走吧。”
苏黎冷冷的瞥了一眼沈墨熙,随即拽着陶馨然的手臂离开了。
两人走后,房间再次恢复平静。
沈墨熙跨出门槛,俯瞰着靠坐在门外墙边的蔡畑淑。
看着蔡畑淑那被汤水打湿的衣衫和头发上黏着的几片菜叶子,以及扑面而来的食物混合性气体。
这只田鼠是跳进饭桶里游过泳了吗?
沈墨熙嫌弃的捂着鼻子,“脏死了。”
随即,他戴上手套,干净利落的把田鼠的脏外皮剥个精光,然后才把赤膊小鼠抱进房内,扔到床上。
沈墨熙用光脑对田鼠进行体检,发现这家伙情绪一激动,大脑血管又爆了。
他烦躁的咂了下嘴,“啧,看来这家伙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沈墨熙黑着脸打了一脸盆的水,用脸帕浸湿拧干后,开始帮脏鼠擦身。
不是他想要多管闲事,实在是他无法容忍和脏东西共处一个屋檐下。
沈墨熙皱着眉,不耐烦的给脏鼠擦身。
这一下一下发狠的力度,像是手拿磨砂纸想要在鼠身上,使劲搓下千年老泥儿来。
沈墨熙本就是医科生,不管是赤膊大汉还是白花花的女人,在他的眼前都是病人,没有性别之分。
所以即便眼前躺着白净纤细的妖娆鼠躯,沈墨熙却不为所动,他的眼底没有涌起一丝情欲,反而暴力因子越发壮大,形成了龙卷风。
“啪!”
沈墨熙脑中的一根弦顷刻崩断,终于忍不住把手上的脸帕重重甩在脏鼠的脸上。
他沈墨熙家境优渥,身份高贵。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的大大小小一切事宜都由管家和佣人在照料。
现在却在这个小说的世界里给某只脏鼠当护工!!!
沈墨熙阴冷的视线扫向被脸帕盖住头面部,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赤膊田鼠。
“死掉算了。”
说完,他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可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步,揉了揉紧皱的眉心。
随即,他又撤返回来,走到田鼠的床前,薄唇轻启,声线低沉,“没有下一次!”
沈墨熙抓起鼠脸上的脸帕,继续完成他的护工任务。
现在这只田鼠还有利用价值,他暂时不能和她撕破脸。
“该死!”
沈墨熙把吞进肚子里的气焰全输出到了双手上,干起活来异常起劲,在主人身上搓下不少陈年老泥儿。
真是个不可多见,干实事的好护工。
等擦完鼠身,沈墨熙还不解气,化身沈嬷嬷拿出一卷银针开始大法伺候。
行刑完毕后,沈墨熙扫了一眼光脑上田鼠的身体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问天衍宗弟子要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田鼠穿上,盖上被子。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蔡畑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捏着被子看着天花板有些发愣。
“我不是在吃饭吗?怎么躺平了?”
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蔡畑淑再次合上眼睛搅拌了两下浆糊脑仁,终于把自己在饭堂与地板零距离接触的画面给翻搅了出来。
哦,应该是她晕倒了,有人把她给送回来了。
蔡畑淑坐了起来,她揉了两下发疼的太阳穴,视线往下,惊奇的发现自己换装了!
她赶忙掀开床帘,翻身下床,看见沈墨熙正坐在屋子中间的圆桌旁。
蔡畑淑摇摇晃晃的上前走了几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沈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沈墨熙斜睨了一眼,又继续看起了手上的书卷,“昨天你在饭堂晕倒,陶馨然和苏黎把你送回来了。”
蔡畑淑激动的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那我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沈墨熙又撇了她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质问,也不是害怕的眼神,而是迫切与渴望?
沈墨熙淡淡道:“你那身衣服脏了,现在穿的是天衍宗弟子的衣服。”
蔡畑淑羞红着脸,欲言又止,“那……”
“你的脏衣服在门外的竹篓里。”
蔡畑淑机械性回答,“哦……”
说完,蔡畑淑连滚带爬的翻身上床,拉下床帘。
沈墨熙挑眉,他搞不懂这只田鼠虚的连路都走不稳,却像饥荒抢食般,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