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花朵盛开,玉簪于顶端丝丝断裂,而闻暮郢的魂体也越发淡薄。
这阵法起效迅速,根本就没给楚泠留逆转的时间,毕竟易秋白也知道她于阵法一道也颇有研究,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楚泠只一呼吸的功夫,闻暮郢的魂体就彻底消失,身后厚重的棺盖弹飞,一只青筋绷起的大手握住了棺木边缘。
虽然背侧着身,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易秋白在楚泠排斥拒绝地眼神中开启下一重法阵。
血红的光亮发出,五处法阵相连,竟又是另一个大型的献祭法阵,阵眼即是那柄“月泠”剑,可那月泠剑所发出的光,却汇聚于楚泠手上。
固魂铃与月泠剑都曾是楚泠的栖身之所,二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攀升的修为,楚泠面上的冷淡再也维持不住,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易秋白能疯到这种程度。
他禁锢着楚阮的灵魂,通过能穿梭时空的银镯法器,经过直播系统,与楚阮的世界相连,盗取着信仰之力。
而其余的四个法阵,则与这个世界相连。
楚泠此时突然回忆起曾经无意看见过的玄天观分布图,加上一年前说要建成的那座,正好构成一个足以献祭全世界的法阵。
“你是真的疯了!”
楚泠都不敢想象她要为此所背负的因果,她生生世世轮回受苦都难以偿还。
“云行昼,停手!”
那个越发佝偻的人转过身,面上带着说不清是悲伤还是绝望的笑。
“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