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顺摇头,他不懂。
小稻又问:“爷给你啥好吃的了?”
三顺:“爷啥都没拿,啥都没给。”
小稻瞪他:“没有吃的你叫那么甜?”
小棉笑道:“爷不是来看二叔的,估摸着是来要账的,你见谁要账拿吃的了?”
李老汉脚步颤了颤,死丫头片子,难道老子看儿子还得带礼物不成?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被她那个娘带坏的。
李老汉背着手走得更快了。
他确实是来要账的。
老婆子听说老大家帮二儿子还了债。
里正二两,赵强家三两。
五两银子松松手就拿出来了。
那么,他当初给出去的半两银子,是不是也得还回来?
但那是他亲儿子。
亲儿子病了,他拿点医药费咋了?他好意思要回来?
再说了,老大媳妇都能出五两银子,他这做老子的,还能被老大媳妇比下去?
所以,他不是来要账的,他就是过来看看,看看二儿子恢复的挺好,他就放心了。
当然,要是老二家的非要还他银子,他拿着就是了。
这不是没还吗?
他也不是没张嘴要?
就是过来串个门。
死丫头片子,嘴咋恁贱呢?
东西好吃,生意就很好,特别是糖雪球,每天都不带剩的。
短短半月,就静挣了半两银子。一家人更是干劲十足。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他们就遇到了困难。
家里存的山楂用完了,不幸的是,山里的山楂果也没有了。
李家人每天起早贪黑往城里跑,特别是大柱和二旺,两个人红彤彤的糖葫芦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俩孩子每天一草把一草把满满的糖葫芦出去,回来卖的精光,更别说宋氏和大麦的糖雪球,在县里都打出名声来了。
这李家人一天得挣多少钱?
猜测的多,眼红的也不少。
于是就像大家找苍耳子一样,又一窝蜂地开始摘山楂。
山楂摘回来就在家做糖葫芦,也有人用面去裹山楂学做糖雪球。
糖葫芦大家见得多,也大都吃过,虽然不会做,却知道是糖水熬出来的。
糖雪球在这里可是新生事物。
有舍得花几文钱买来尝尝的,知道是甜的,也有连买一个尝尝都舍不得的。
不管吃没吃过,大家一致认为山里红外面的白霜就是面做的。区别就在于加没加糖。
因为只有裹了白面才能那么白,那么细。
青山村热闹得很,几乎家家熬糖家家买白面。
一时间村子里到处都是甜腻腻的熬糖味道。
没有经验,糖葫芦做出来不是沾牙就是苦,糖雪球更是可笑,用白面裹着能好吃吗?
所以说,手艺活不是人人都能做好的。
虽然没有人家做成功,而且有的人家还因为浪费了东西争吵不休。
但不论做成功与否,山里的山楂果是被祸祸完了。
李氏生气地道:“这都啥人啊这是,就不能见人好过,有点啥动静就马上跟风学。”
李本善叹气:“都是没本事的穷人,逮着点挣钱门路,可不就一窝蜂的往上凑了。”
大柱皱眉问:“那现在咱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