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侄子,十七岁就突破八层,对家族是什么意义,家里人都明白。
为了不重蹈覆辙,避免他像小十七一样高傲自大。列家人都努力的平常心待他。
可现在他说什么?
列良安坐在轮椅上,用手按摩着膝盖。
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不是缺钱花了?”
列炎坦诚点头:“是啊,每月二十两,够干啥?”
他现在二十两都舍不得花,都扔空间里给棉袜儿了。
小主人可是口口声声要自己养她呢!
列良安瞪他一眼,笑道:“说吧,是不是又看上谁家的扳指了?”
列炎:…
以前魂魄不全,下意识地就对各种扳指特别上心。
自从感应到小棉,他才知道,自己是在下意识地寻找那一世的魂血。
列炎看了看手上的扳指乾坤铃,摇摇头道:“五叔给我个挣钱的铺子吧,我得挣钱养家。”
“咳咳…”
列良安被自己的口水抢到了。
他咳嗽了好一会,这才随手掏出两张银票递过去。
“说谎也不找个好理由?还养家?你小子成家了再说这话吧。”
列炎接过银票,是二百两。
这二百两够干啥?
他问了,一个一进的宅子就得五千两。
小棉家人多,咋地也得三进。估摸着得三万两左右。
见列炎不动,列良安瞪着他道:“滚吧,还愣在这干啥?”
列炎晃着银票道:“不够。”
列良安一噎,问道:“需要多少。”
说着他扭身打开桌子上的匣子,里面放的都是百两左右的银票。
列炎目测了一下,估摸着这一匣子差不多了。
他问:“五叔真不给铺子?”
列良安瞥他一眼,手在匣子里的银票上摸索着,不耐烦地道:“快说。”
“哦”,列炎指着匣子,“这些应该差不多了。”
列炎抱着钱匣子,大摇大摆走出清风苑。
屋里猛地传来列良安气急败坏的大呵声:“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这小子知道那里面有多少银子吗?
那可是三万多两,列家上下几百口人一年的生活费。
他竟然眼都不眨地直接端走?
列炎的举动,惊动了护国公列平陆。
书房里,两鬓斑白的护国公,端坐在太师椅上。两边分别坐着国公世子列良继。老五列良安。
列炎走进来,看到这架势,不满地看向五叔。
列良继一拍桌子,眼一瞪,“看你五叔干什么?说,你吃喝不愁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
列良安也道:“你小子别瞪我,今天要是说不清楚,这钱你得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那可是三万两。
他一个行伍出身的人,打理家族庶物,每天看账查账,他容易吗?
这小子二话不说,就端走三万两。
护国公列平陆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着指了指面前的凳子道:“炎儿过来坐。”
列炎看了凳子一眼。
凳子放在三人中间,他坐过去,就是三山环绕。
作为一个资深神兽,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群雄环伺的情况。
列炎咧了咧嘴,长腿一伸,把凳子拉过来,放在三人下首,面对着爷爷护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