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我知道这件事您很为难,可如果这件事就这样了了,我实在无法向王矿长交代,这件事无论如何,也必须有个结果。否则,小煤窑越界开采和大矿打通的事,时刻都可能发生,到时候我们还得来麻烦您,您说是不是?”余良不软不硬的说道。
“哎,要不这样,我随后向县局请示请示,看看县局有什么指示。县局有了明确指示后,我坚决按照县局的指示行事,该咋处理就咋处理,老弟你看如何?”刘向阳叹了一口气,对余良说道。
余良虽然知道刘向阳这是在跟他打太极,但也只能点头同意。因为从表面上来说,刘向阳说的也没啥毛病,也算符合程序。
等了几天,派出所那里没有任何消息。
余良又去派出所催问,刘向阳答复说县局正在研究。
又过了几天,余良再去催问,刘向阳的答复还是县局正在研究。
一来二去,余良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感觉这件事如果照这样拖下去,很可能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余良想了想,看来这件事走正常程序是行不通了,要想得到真正解决,只能另辟蹊径了。
想到这里,余良找到郭正刚秘书王辉办公室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余良把情况和王辉说了一下,请他帮忙催一下南流县公安局。
电话那头的王辉犹豫了半天,这才勉强答应问问试试。
余良知道,这件事王辉肯定也不愿管,但也只能求助于他,碰碰运气,死马权当活马医了。
之所以打电话给王辉,而不是郭正刚,是因为余良不想为这样的事情麻烦郭正刚。毕竟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加上有自己参与其中,麻烦郭正刚不太合适。
与此同时,矿长王东升也没有闲着,他按照正常程序,把这件事向相关主管部门进行了汇报,并利用自己的关系,多方求援,强烈要求对刘家沟小煤窑严肃处理,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他觉得,在这件事上,不管阻力多大,也必须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刘家沟小煤窑一个狠狠的教训,在自己即将退休之前,为山南矿今后的发展和稳定做出最后的贡献。
在王东升和余良的不懈努力下,又过了十几天,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刘家沟小煤窑停产整顿,哄抢设备和物料的相关人员被治安拘留。
这件事完成后,余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但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官场的复杂。
“这两个死东西,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看着自己原先日进斗金而现在却被迫停产的小煤窑,站在窗前的刘大虎心中暗自发狠,对王东升和余良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