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搡领命而去,北堂逸尘则抬头望着窗外的月色,手里拿着一枚簪子。
这簪子的主人已经离开将近一个月有余,他,真的好想她。
可这些人一日不除,她即便回来了,他也无法护住她。
“幺娘,再给寡人一些时日。待处理好一切,寡人便远离朝堂。
随你归隐山林,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北堂逸尘变了,不再是那个每日只想着一统天下的人。
他此时此刻,心里有爱,便看淡了不少事情。
君搡几日后带回消息,便匆匆来到御书房。
“王上,此物乃是纳兰璃家族之物,据说与东夏一处宝藏的关键线索有关。”
北堂逸尘微微挑眉,心中疑云密布。
“可有查到在何处?”
北堂逸尘闻言,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君搡问道。
而君搡则是摇了摇头,“查无此处!”
北堂逸尘的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摆摆手让君搡退下。
“查无此处?”
他低低呢喃着,眼睛却看向不远处挂着的东夏布形图。
这边厢,王后回到宫中,气得摔碎了茶杯。
“哼,那北堂逸尘不知好歹,看本宫怎么收拾他。”
正说着,王后的兄长——兆尚煜悄悄入宫前来商议事项。
“娘娘,如今我们手中已有部分兵力,再加上那纳兰璃知晓的藏宝图秘密,定要让北堂逸尘下台。”
王后面露狠色,点头称是。
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北堂逸尘的掌握之中。
而纳兰璃在偏殿久等不到回音,心急如焚。
她知道若是此事失败,自己恐怕永无出头之日。
就在各方势力暗中涌动之时,北堂逸尘决定亲自去探一探纳兰璃。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偏殿,看到纳兰璃憔悴却不失坚定的面容。
纳兰璃抬头看到北堂逸尘突然现身,忙下跪行礼。
“王上,您是来放妾出去的吗?”
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北堂逸尘。
北堂逸尘凝视着她,缓缓开口:“若你说出藏宝图全部秘密,寡人可饶你不死,并恢复你的自由。”
纳兰璃咬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应下。
“你是谁?”
纳兰璃没想到北堂逸尘第一个问这样的问题,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却想起几日前赵阳桀所说的话,心瞬间钝痛了一下。
抬头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妾是东夏国,纳兰家族的嫡女!
妾的家中世代经商,因为模样生的不错,被赵阳桀接进了宫。
妾本以为他是真心的,可谁知有一日,他与妾说。
他要一统天下,南楚如今日益强壮,日后再布局。
而南疆看似不好对付,实则早已破败不堪。
于是,就将妾送来了王上身边,从这里得到的消息,用信鸽传过去。”
纳兰璃原是无忧无虑的商贾之女,原本她可以生活的更好,奈何遇人不淑。
这才沦落于此,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忤逆自己的父母,跟随赵阳桀入宫。
还像礼物一样转送给北堂逸尘,想到这里,纳兰璃突然就恨了。
她在北堂逸尘身边半年,他却从未触碰过自己。
每次到来,就在软榻上坐一宿,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更不会睁开眼睛看自己。
有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会在自己面前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局面,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瞬间就明白了。
这一切,不过是北堂逸尘一开始就布局好了的,就等着赵阳桀往里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