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扑通”一声,罗凌云像一颗炮弹一样,狠狠地砸进了茅坑里,溅起了一片屎花。
这一砸,可把罗凌云给疼醒了。他悠悠地睁开眼睛,扭头一看,“哇!”的一声,呕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也开始像触电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然而,这抽搐仅仅持续了几下,他的双腿突然一蹬,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彻底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罗凌云的那三个跟班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叫之声,就已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墙上的蚊子一般,“啪嗒!”接连传出三声清脆的声响。
他们的身体在一瞬间便紧紧贴在了法鼎之上,留下了三小滩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渍。
只见童师兄双手顶着大鼎,脸色涨红,倒飞了几百米,终于稳住阵脚。
他看着附着在法鼎上的煞气,眉头一挑,张嘴对着法鼎吐出一口法火,法火迎风暴涨,朝着法鼎席卷而去。
只见一阵“滋滋”冒烟后,法鼎缩小,飞入了童师兄的丹田。
随即,他深深地看了布凡一眼,身影一闪,来到地上,看着睡在屎里的罗凌云,扭头干呕了一声,用法力卷起晕厥的罗凌云,朝着远处飞去。
布凡看着退走的童师兄,心中暗赞:这小伙子是个长命相嘞!
今天这一架,布凡打的莫名其妙,开始以为那家伙想要除魔卫道,后面发现好像没那么简单。
但是吧!管他呢!他杀人,人杀他,很公平!
此时,陆陆续续难民营地外又多了几道身影,陆傲,武言云以及他的几个手下。
“少爷!您的伤势要不要紧?”春天立于法相之下,仰头高呼。
只见布凡自法相飘落,法相须臾间崩坍,化作黑烟没入布凡眉心。“回去吧!”布凡落地,言语冰冷,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天那姣好的面容之上,此刻尽是忧色。她脚步轻快却又急促,仿若一阵疾风,须臾便至布凡身侧。
只见她一双美眸凝视着布凡,目光中流露出关切与焦灼,似是不放心,伸出纤纤玉手,似要亲自为布凡检视一番。
然而,就在春天的手即将触及布凡身体之际,一直缄默不语的布凡蓦地抬头,他那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春天,其中蕴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坚毅。
紧接着,他微微一挥手臂,不偏不倚地挡住了春天伸来的手。
这一举动看似随性,却充满了力量与决绝。
“回去!”布凡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仰头看向阵法盘上的小荷。
春天紧紧地盯着布凡那坚实的后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果敢。
只见她银牙紧咬,像是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一般,突然间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一个箭步猛地向前冲去。
刹那间,春天便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扑向自己的猎物一样,从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布凡死死抱住。
她的双臂犹如铁钳一般牢牢地箍住布凡的身躯,让他丝毫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春天扯开嗓子,竭尽全力地大喊一声:“书音姐,你快动手!”这声呼喊仿佛划破长空,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