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萧大人有所不知,杨业这老狐狸,可是亲自率领主力五千精锐,绕城去攻打京郊大营了!”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萧亮的表情,见他脸色微变,才继续说道:“京郊大营,名义上驻扎着两万精兵,号称拱卫京畿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实际上呢?哼,一群酒囊饭袋!平时吃空饷,喝兵血,养尊处优,真到了打仗的时候,能有多少战斗力?”
“我都不用亲自去看,就能想象得到,现在那京郊大营里,肯定是一片混乱,哭爹喊娘的逃兵比抵抗的士兵还多!”
萧亮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混乱不堪。
“一群废物!一群饭桶!”
萧亮咬牙切齿地骂道,“平时花着朝廷的俸禄,养着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关键时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京郊大营,两万大军,竟然挡不住杨业五千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指着地图上京郊大营的位置,手指颤抖,几乎要戳破地图,“他们要是守不住京郊大营,杨业就能长驱直入,切断我们的粮道,断了我们的后路!”
“到时候,金陵城就算固若金汤,也迟早会被困死!”
萧亮来回踱步,焦躁不安,他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玉佩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如同他此刻崩溃的心情。
“百里大人,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萧亮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如今连京郊大营都指望不上,难道……难道金陵城真的要沦陷了吗?”
百里武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萧大人,不必如此悲观!京郊大营虽然不堪一击,但毕竟还有两万人,就算是一群乌合之众,也能拖住杨业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加固城防,等待援军!”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城外的几处险要地势,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手,在城外挖掘陷阱,加固城墙,务必将金陵城打造成一座铜墙铁壁!”
“只要我们能坚持一段时间,等到援军一到,内外夹击,杨业必败无疑!”
萧亮看着百里武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依旧忧心忡忡,“可是,援军何时才能到达?万一……万一援军迟迟不来,我们又能坚持多久?”
百里武拍了拍萧亮的肩膀,语气沉稳地说道:“萧大人,这城必须守住,守不住,我们两个的脑袋就不保。”
萧亮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后背一阵发凉。
的确,如果金陵失守,何止是脑袋保不住,史书工笔,自己将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百里武见状,走到他身旁,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萧大人放心,杨业这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奔着攻城来的。”
萧亮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百里大人此话怎讲?”
百里武神秘一笑,却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萧大人只需严防死守,静观其变即可。”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萧亮一人在房间里,对着地图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