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跟皇后知道殿下病了,也是忧心不已。”
裴敏学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裴芝听着头疼。
“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也要回京了。”
“你也要回去,那真是太好了。”裴敏学大大地松了口气,“不过,你回去做什么?”
裴芝淡淡道:“我要是再不回去,我怕官人会担心我的。”
“等一下。”裴敏学抬手,他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什么?官人?什么官人?”
“哦。”裴芝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裴敏学后退了两步,脸上的震惊不是假的。
“你应该见过,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陆修元。”
裴敏学一开始可能还会以为,裴芝是在开玩笑。
听裴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能把人的名字说出来。
裴敏学就知道,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裴敏学掰着手指算日子,“从你诈死离开,怎么算也没到八个月的时间,就你把自己嫁了?”
说到激动处,裴敏学的声音都破音了。
“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能如此随便处理自己的人生大事?”
真不怪裴敏学激动。
大户人家嫁娶,首先要相看。
相看中了之后,两家也是要聊个三个月,半年的。
然后在定亲,定亲过后,只要得过上一年,才能娶亲。
要是遇到家中有丧事,要守孝三年的,也是常事。
裴芝倒是爽快,这个点时间,就给自己找了个丈夫。
“我的眼光你应该不用怀疑,新科状元呢。”
裴敏学深深叹了口气,“你就是眼光太好了!”
一个太子,一个将军,一个状元。
这眼光也是没谁了。
“殿下钦点的状元,为的是激励穷苦人家的孩子努力读书。”
裴敏学挠头,“要是让殿下知道,他钦点的人,娶了你,殿下真要气死了。”
“殿下还说,要重用陆修元呢,现在可好了?”
陆修元身后没有靠山,用起来,也放心。
萧帝让萧承辞来主持这几年的春闱,就是为了,给萧承辞铺路。
萧承辞现在亲自选的人,以后都会辅佐他。
裴芝若有所思道:“我就说。”
裴芝就是说,陆修元的学识,当个状元太勉强了。
没想到,还真是走了运的。
裴敏学只能哀嚎:“你说说,你说说,你这都办的啥事啊。”
不管怎么说,萧承辞都被唬回去了。
裴芝保证,萧承辞先行,她过些日子就回京。
用裴敏学的话来说,虽然难听了一点,萧承辞现在就如同裴芝养的狗一样。
裴芝让萧承辞做什么,萧承辞就做什么。
半句话都不带讨价还价的,裴敏学看着都可怕。
生怕,裴芝要是要开口要皇位,萧承辞都能给的。
裴敏学等人走后,裴芝在镇远侯府陪着商淮养伤。
商淮好歹是练家子,虽然被打了个半死。
养了十来天,就能下床了。
除了伤口处不能乱动,怕崩开,商淮看起来,跟个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裴芝还没说要回京的话,镇北大将军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