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全鸭宴(2 / 2)

开启“蓬鸭”法的唐朝人,早早的就发现了食鸭的养生之道。

像唐朝的《食疗本草》里面,就认为鸭肉可以“补虚,消毒热”。

而《本草纲目》也认为,食鸭利于“除水肿,消胀满,利脏腑,退疮肿,定惊病”。

可以说在医食同源、养殖兴盛的推动下,到了宋代,烹鸭手法更加多样。

像开封的鸭肴里就有:鹅鸭排蒸荔枝腰子、入炉细项莲花鸭、签鹅鸭、燠(音yu)鸭、煎鸭子等菜品。

而宋朝吴自牧所着的《梦粱录》里面提到,杭州“铺中亦兼卖大鱼胙、盐鸭子、煎鸭子……又有盘街叫卖,以便小街窄巷主顾”。

从这就可见鸭肴已深深嵌入中华饮食,脍炙人口。”

[想见到你:咳咳,美食大国嘛嘿嘿。]

“前面说到北京烤鸭,但是鸭馔名菜又何止烤鸭。

像什么金陵盐水鸭、广东烧鸭、扬州三套鸭、上海八宝鸭、四川樟茶鸭、湖南炒血鸭、台湾东门当归鸭、泉州姜母鸭……多到数不胜数。

我国南北各地都有代表性的鸭肴,可以说“吃鸭地图”上百花齐放。

像清朝的《随园食单》《调鼎集》就记录了鸭馔八十余种。

等到了“金陵无处不吃鸭,金陵鸭无处不可吃”的民国时期,全鸭席兴起。

《冶城旧话》里的一段介绍,展示了全鸭席的烹饪思路。

然予犹取宴乐春,买一鸭可以成全席。切炒鸭丝、薰鸭心肝、烩鸭掌、鸭舌、鸭腰之味尤佳,至鸭脯,烹调有法,最后取鸭骨作汤。此可谓之全鸭席矣。

从翱翔天空的“凫”,到房前屋后的“鹜”。

再到大规模养殖,所带来的各色鸭肴乃至“全鸭席”,中国人的饮食文化里少不了鸭子所带来的精彩。”